宽阔的双臂从她纤细的肩膀外侧穿过,洁白的衬衫袖
刚好垂在她的视野边缘,左右合围,将她整个
密不透风地囚禁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与座椅之间。
两
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可那种近乎实质化的温热鼻息却一下下拂过她的
顶,撩拨着她的发丝,滚烫、迟缓、带着浓烈的侵略
。
苏柚大气都不敢喘,十指在扶手上抠得失去血色,涣散的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堆英文文献,大脑彻底罢工,只剩下唯一的感官在疯狂尖叫——他在后面。
他贴得好近。
他刚才明明没穿衣服。
现在虽然穿了,可贴得更近了!
“苏同学,刚才那段经文念得不错,可惜……发音还是不够标准。”
祁砚低沉喑哑的嗓音自她发顶正上方倾泻而下,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沙哑的尾音,
感得令
发指。
苏柚憋气憋得快要窒息,好半天才挤出

的单音节:“啊?”
“大悲咒第二句,是‘娑婆诃’,你刚才……好像鬼迷心窍地念成了‘菩提诃’。”
“……”
“看来晚上回去,我得亲自盯着你多练几遍。”
苏柚的耳根瞬间红得通透欲滴,那片妖艳的红云迅速蔓延至白皙的侧脸与后颈,她羞耻得恨不得把下
直接戳进锁骨里,整个
缩成小小的一团。
祁砚的视线从她羞红的后脑勺上滑开,随意掠过桌面上摊开的文献。
他漫不经心地收回右手,从她右侧探出长臂,修长的食指准确无误地点在第三页某个晦涩的英文段落开
。
挺括的白衬衫袖
,有意无意地重重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苏柚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
彻底瘫软在椅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