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慢速度,让每一笔都又稳又抖,脚心因为持续用力而发红发烫。
写完后他没有立刻让她去,而是先用拇指重重按进她的脚心,碾了整整一分钟,把她重新送到边缘,再松开。
“现在去。”
她又一次用脚心夹着磨到高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吹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小腹,她整个
软在他腿上,只会细细地喘。
第三个“求”字写到一半,笔掉了。
团团慌得几乎要哭。她自己把笔捡起来,重新夹好,可主
已经摇了摇
。“作废。重新边缘。”
他没有碰她的下身,只是专心玩弄她的脚——揉、捏、刮、舔,把她一次次送到脚心发麻、小腹狂颤的边缘,再抽走。
她哭着求,把“团团是主
的器物”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脚心主动贴上去讨好。
直到他满意了,才让她重新写那个字。
这一次她写得格外慢,每一笔都在发抖,却用力得脚趾发白。写完后,他终于真正进
她。
积压了一整天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到了,内壁死死绞紧,小腿
蹬,白
的小脚在空中胡
划。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顶弄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
,哭着叫主
,叫器物,叫还要,叫不要停。
做到后面她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横流,脚趾偶尔抽一下。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
净,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
“今天兑换了三次。”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如果还想多,就继续用脚写。写得越好,给得越多。写得差,就只给边缘。”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
,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团团是主
的器物……团团的脚……会好好写……好好求……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银锁和
绳安静地躺在床
。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她想: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写那个字。
可若主
把笔放过来——
她大概还是会夹起来,一笔一笔,写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