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轻轻抽气,却不再躲。
绳被解下来,放在一边,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声。
团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脚轻轻搭在他小腿上。
她没有说“明天还要”,也没有说“器物会继续”。
只是用鼻尖在他胸
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岸、却还在轻轻发抖的小动物。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稳。
银锁在床
柜上反着一点冷光,绳子软软地堆在旁边。
一切都还没结束,可至少在这一刻,她可以不用再推水盆,不用再咬抹布,不用再因为手腕的拉扯而腿软。
她把眼睛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