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来得又软又长,
吹的水意混着残留的
体,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他还没有进。
等她从第一次高
的余韵里稍微回过神,他才把她转过去,从后面进
。
刚刚排空的身体异常敏感,被填满的瞬间她又去了,内壁死死绞紧,小腿
蹬,刚被玩到红肿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抽。
他不给她停,一次次顶进去,每一下都又
又重,同时继续对待她的脚,把两种刺激死死叠在一起。
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掉,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半句
碎的“器物……涨过了……还要……”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连坐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给她清洗
净,动作比平时更慢。
热毛巾覆上腿心、小腹、还有那双被反复揉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颤,却把脚主动送进他掌心,让他一根一根脚趾擦过。
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团团被抱回房间的时候,整个
几乎是软在他怀里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
,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没有问明天还会不会再灌,也没有求他保证什么。
只是把呼吸一点点放缓,让那些刚刚经历过的胀感、边缘、排出和高
,慢慢沉淀成身体里新的记忆。
窗外完全黑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声,和她脚心还残留的、细微的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