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
……开锁……让器物去……脚也……求主
碰……”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金属罩弹开,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弓得很厉害。
他还是没有马上进
,而是先让她用已经红肿的脚心夹住自己,一边磨一边把那些被
球堵了一整天的句子,全部说出来。
她边哭边说,边说边磨,脚心敏感得几乎要抽筋。
说到“求了也不一定给”的时候,他终于按住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一整天被沉默、震动、边缘、用脚求所折磨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去得又急又猛,
吹得厉害,小腿
蹬,刚被玩到红肿的脚在他手里痉挛。
他不给她停,一次次顶进去,每一下都又
又重,同时继续对待她的脚,把两种刺激死死叠在一起。
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掉,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半句
碎的、沙哑的“器物……主
……脚……”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他给她擦
净,动作比平时更慢。
热毛巾覆上她的下
、嘴角、腿心,还有那双被反复揉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颤,却把脚主动送进他掌心,让他一根一根脚趾擦过。
球被放在一边,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团团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
。
她的嗓子还是哑的,说不出太多话,只能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一下,两下,像在确认自己终于被允许发出声音,也终于被允许靠近。
房间里很安静。
那些被
球堵回去的呜咽、被脚心写过的请求、被边缘反复吊起又按回的快感,全部沉淀在这一晚的黑暗里。
她把眼睛闭上,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脚心还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属于主
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