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书房再次沉默。
曹纭??望着远方,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倒是胆子大。】
【第一次替曹家办事,就敢瞒着我。】
曹福安也笑了。
【可姑娘。】
【您不是也一直瞒着所有
?】
曹纭??没有否认。
这件事,她连父母都没有告诉。
曹家经营五百年。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外面的敌
。
而是自己家里的
。
若真有
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曹家的上等茶一点一滴运出去。
那表示此
不只是掌柜。
也不只是船夫。
一定还有
,在曹家内部替他掩护。
而这样的
。
她绝不允许继续留在曹家。
半晌后,曹纭??才重新坐回书案。
【福安。】
【老
在。】
【不要阻止陆云川。】
曹福安微微一怔。
【姑娘是说?】
【让他查。】
【但别让他知道,我也早就在查。】
曹福安忽然明白了。
若陆云川是明。
那曹纭??便是暗。
两条线同时追查,反而更容易揪出真正的大鱼。
【另外。】
曹纭??望着帐册。
【这件事。】
【除了你、我、陆云川。】
【任何
都不能知道。】
【包括另外四位。】
【老
明白。】
【尤其是沈知珩。】
曹纭??眼神微微一沉。
【他太聪明了。】
【若让他察觉我们在钓鱼。】
【事
反而不好查。】
曹福安点了点
。
【老
会小心。】
窗外,一阵风吹过。
吹动书案上的帐册,也吹起那张画着茶路运送路线的地图。
谁也不知道。
就在曹家内部。
早已有一双眼睛,在暗处默默注视着曹家的每一次运茶。
而另一双眼睛。
也正准备顺着这条茶路,一步一步,把那个藏了许久的
,亲手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