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五块就五块。”
他把手从她胸
上拿下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
的票子，拍到案板上。
钱金凤低
看了一眼那五块钱，拿起来折好了放进贴身的袋里，然后把手放下来，靠在案板边上，说摸吧。
庞胖子两只手又伸过去，这回没有隔着棉袄瞎蹭了，他把她的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又把她秋衣往上掀到脖子底下，两只白花花的大
子弹出来，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暖黄的光。
是
红色的，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
晕很大，鼓鼓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上去，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掌心里全是她皮肤上那
温热的、微微出汗的
意。
他低下含住左边那颗，舌裹着它绕圈，右手继续揉捏着右边那只子，拇指在上搓来搓去。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钱金凤后背靠在案板上，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
五块钱快到了。她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张已经折好的票子的边角，心里像在算账——五块，够给二柱买双新棉鞋了。
庞胖子把手按在了她胸上，隔着围裙和棉袄揉了两下，喉结上下一滚，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压低声音问，“
一次多少？”
钱金凤把脸别向一边，灶房里的热气把她额前的碎发蒸得卷曲起来贴在脑门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然后抬起看着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利索得像在报菜价：“用手十块，用嘴二十，
进去三十。”
庞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他出去把餐厅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上，然后从柜台抽屉里掏出三张皱十块票子拍在案板上，说三十就三十。
庞胖子喘着粗气把钱拍在案板上，肥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
裤腰往下一褪，一根又粗又短的
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涨得油光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
他往前
了一步，把钱金凤堵在案板和他圆滚滚的肚子之间，伸手去扯她的裤腰带。
钱金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案板沿上，冰凉的大理石硌得她一激灵。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侧过瞥了一眼后门——门帘的挂钩已经挂上了，外面大堂里没
。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把庞胖子油乎乎的手拨开，转过身去，自己弯下腰，把棉裤连同里的秋裤和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
白色的裤衩在拉扯中被带下来，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
，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她双手撑在案板边上，指甲不自觉地抠着案板上的木纹，埋下去，露出后颈一截晒得黝黑的皮肤，和几缕被汗粘在脖子上的碎发。
庞胖子站在她身后，两只油手急不可耐地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短粗的顶在她两瓣中间，在
唇上蹭来蹭去却找不到
，急得额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钱金凤被他蹭得浑身发麻，那子油烟味混合着汗味直冲鼻子，心里泛起一阵本能的恶心，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伸，握住了他那根滑腻腻的，往自己
引。
她心算着三十五，三十五块她得在后厨烟熏火燎地好几天才能挣到。
“老板，你别急，往这儿——”她拉着那滚烫的对准了自己的唇中间。
庞胖子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小腹撞在她上发出一声闷响。
“
！”庞胖子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额上的青筋都
起来了，“钱金凤，你这
真他妈紧！比我家那肥猪紧多了！那娘们生完孩子以后就松得跟面袋似的，她跟一坨死一样！”
“老板娘挺好……”钱金凤趴在案板边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庞胖子一唾沫啐在地上，说好个，你不知道她那个肚子，三层褶子叠在一起，子垂到肚脐眼，晚上睡觉打呼噜比我动静还大，看一眼就倒胃，还是你好，腰是腰是。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案板上的碗碟都跟着晃
。
钱金凤的两只手撑着案板，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指甲在木纹上抠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短粗的在自己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戳在她的敏感处，又酸又胀。
她的秋衣早就被从裤腰里拽了出来，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后腰，汗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案板上。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却越来越重，终于漏出了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庞胖子听见这声闷哼更来劲了，两只手从她胯骨上移上来，一把掀开她的棉袄和秋衣，推到腋窝底下，露出两只被白布背心裹着的子。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被汗水洇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粒在布料底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他把手伸进背心里，一手一只抓住那两只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捻得钱金凤浑身发抖。
“你这子真大，也挺实，比我家那肥猪强多了！她那两坨挂在肚子前面，跟俩面袋子似的！钱金凤，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
庞胖子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满嘴的烟味和回锅的味道
在她脖子上，“从你去年秋天来店里我就惦记上了——小半年了！每回你在灶台前弯着腰洗碗，翘着，我就想这么你！”
钱金凤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像打翻了泔水桶一样翻搅着恶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水，每一次抽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褪到膝盖弯的裤衩。她恨自己的身体——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事，怎么还会湿成这样。
“那你……那你早说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别嘴里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拖着尾音，带着一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骚劲，“你想要早说啊，你能给钱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就要占我便宜不给钱……啊——轻点，你好大，顶到底了……啊，好舒服，好久没吃到这么粗的了……”
“我，你可算说了一句话。”庞胖子把她的话当了真，刚想换姿势，钱金凤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老板你别动——就这样，别换姿势，就这样。”她的语调又恢复了些平淡，但呼吸还没匀，生怕他换姿势又把时间拖长。
庞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说行行行，你说咋就咋。他掐着她的腰又猛了几下，忽然闷哼一声，小腹猛地往前一顶，把她死死按在案板上。
钱金凤感觉到那根在她里面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滚烫的热流在了她身体最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趴在案板上一动不动，鼻子里漏出几声细密的颤音。
庞胖子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把从她道里拔出来，带出一摊黏糊糊的浓
和水的混合物。
他靠在灶台边上提上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