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禾咬住下唇,犬齿陷进唇
里,咬出一道白色的压痕,手腕在顾承野的掌心里用力拧了一下,没有拧脱。
右手的动作没有停,从左边换到右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
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色的
被拉长了几毫米,弹
十足,松手后弹回原位,颤了两颤。
“噗。”
那是
被挤压后又弹开发出的轻微声响。
“这颜色。”顾承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品鉴的、几近贪婪的质感,“
的,真他妈
的,二十九岁,没被
碰过?”
沈清禾没有回答,脸已经转到极限了,几乎整张脸都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隙里,耳尖是红的,红到发烫。
顾承野低下
。
温热的呼吸打在右侧
房的上方,近了,更近了,嘴唇贴上
晕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嘴唇的触感湿热而柔软,和手指完全不同。
然后含住了。
右侧
尖被整个包裹进温热的
腔里,舌尖抵住
顶端,重重地卷了一下,不是轻柔的舔舐,是用力的、带着明确侵略意图的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
孔里吸出来一样,嘴唇收紧,形成负压,
被吸得拉长,
晕周围的皮肤都被微微拉扯进去。
沈清禾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腰部拱起,后背离开沙发面,小腹剧烈收缩,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撞在一起,被按住的双手五指张开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一声极短的、来不及吞回去的惊喘从牙缝里漏出来。
“嗯……!”
尾音被生生截断,下唇被咬得更
了,犬齿几乎要刺
皮
,但那一声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水滴落进空碗。
顾承野抬起眼睛。
从下往上看沈清禾的脸,那张一贯冷淡到近乎刻薄的面孔上,此刻有两团烧红的云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眼眶微微泛红,睫毛在颤,嘴唇咬得发白,但唇角有一条细小的、不受控的弧线在抖。
嘴角还叼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
,舌尖在齿间微微翻动,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沈总监,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