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龚医生挑着眉,语气带着戏谑。
我没好意思继续诡辩,红着脸瞥向一旁道:
“不止……”
“……没出息呀。”龚医生笑骂道,似乎早有预料。
她侧过身,从药品柜里取出一支透明的润滑
,拧开盖子往掌心挤了一小滩,双掌合拢搓了搓,让
体均匀地覆在手套表面,像涂护手霜似的。
“躺好了,别
动。”
话音刚落,龚医生的掌心便贴着我的腹部缓慢往下,五指手指拢住我的根部,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依旧没着急着动手,保持抓握并抬眼看向我,认真说道:
“手用多了,
阈值太低,是你早泄的主要原因。疗程的第一阶段就是脱敏训练,让你的
茎慢慢适应外部摩擦的信号,降低神经末梢的即时兴奋度。等你的阈值稳定到能扛住中速刺激十分钟以上,脱敏工作就算到位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龚医生说完,手腕便开始缓缓转动,裹着
胶的掌心贴着柱身从根部滑向
,经过冠状沟时指腹特意加重了些许,在顶端轻轻一压,再原路滑回根部。
整个过程均匀流畅,像节拍器一样稳定。
“喔~哦……”我先是被那冰凉的触感弄得哆嗦一阵,随后平复下来,顺着对方的动作接受刺激。
龚医生的手法和上次相比没有变化,依然是不紧不慢的速度,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来回揉按柱身,过程没有任何催促。
“尽量放松,别一上来就绷着,呼吸也放平点。”龚医生看着我的反应,继续提醒道:
“吸气比呼气重太多了。气吐
净,腹部放松。你这边肌
绷紧着,骨盆底肌群也会跟着紧张。”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指腹恰好滑到
,拇指贴着马眼轻轻碾过半圈,又若无其事地沿原路退回根部。
“嗯,我试试……呼——”
我听从她的话语,开始调整呼吸,试图放松下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就是这样,保持松弛状态,只集中
茎部位。”对方的语调带着鼓励。
调整好呼吸后,龚医生的手速也跟着进一步放缓,从规律的来回撸动改成更轻柔的抚弄。
她的指尖蘸着几缕润滑
,在
边缘的沟壑里慢慢绕圈,时不时用指腹压过系带处,力道轻得像是在做泥塑。
“说说,最近都是对着什么打的?小电影吗,还是画的那种漫画?”
或许是想分散我注意力,又或是对方单纯想调侃,龚医生突然冷不丁冒出这句,语气跟“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她也没看我的脸,视线专注于手部动作,仿佛只是在闲聊。
“啊?这……这个有啥说法吗?”
我还沉浸在那柔和的力道中,这番话令我一时间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什么啊,就单纯了解一下呗。”
龚医生嘴上说着,眉眼却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身为主治医师,不得了解一下患者的习惯么?”
“嗯,这个啊……”
我先是含糊其辞,憋着腰腹间不断高涨的欲火,开始思索对方这番话——说句大实话,这阵子啥都没看,av、黄漫这些东西,对经历过“真
抚慰”的我而言,都显得索然无味。
回想起初检那天,我一边摸着龚医生的丝袜脚,一边被对方用手取
的场景……那番画面犹在眼前,比任何医护题材的岛国电影都刺激。
“龚姐,实话实说……我现在啥都不用看,光是想想之前的事儿,就能马上硬起来。”?我老老实实地
待道,呼吸又重了几分。
听到这话,龚医生微微松开指节,转用掌心贴在
处,像是在测体温一样按着不动。
罩上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轻呵一声,眼神带着些许玩味。
————
(五分钟后……)
“啧啧……非要这么搞你才能进状态?”
脱敏训练进行了一阵后,龚医生也不刻意卖关子,侧身坐上了理疗床。
她脱鞋的动作很随意,鞋尖磕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两条裹着西裤的长腿随即在我身上搭起。
这是来自龚医生的“特别关照”——知道我喜欢脚,便像上次那样大大方方给我看,名义上是“满足患者心理需求”,起到辅助勃起效果。
两只
色丝袜包裹着的脚掌踩在我胸
,标准38码,足趾纤细,脚底红润柔
,没有一丝茧子的粗糙,只有脚心的温度和丝袜足弓特有的顺滑触感。
她的前脚掌压在我锁骨下方,袜尖处是无痕透明处理,能清晰看见里面微微蜷着的纤细脚趾。
“心跳好快呢……露个脚就能让你这么兴奋?”
龚医生感觉到脚下胸膛的起伏频率变了,便拿脚掌轻轻碾了一下,足趾在我t恤的面料上拢出褶皱,小动作里藏着几分挑逗。
我忍不住开始上手,左右各握起其中一只脚,粗糙的指腹贴着丝袜脚面来回摩挲。
她脚掌温度比我的手心低一些,但也不凉,能感到温热缓缓透过来。
“悠着点,别拿指甲刮到。要是勾了丝……我可找你赔哦。”龚医生调侃道。
“诶,肯定不会的…”我打着马虎眼,继续上手把玩她的玉足。
我的手指沿足弓的细窄凹陷慢慢游弋,隔着丝织面感受足底皮肤上的纹路,接着又给她每根脚趾捋了一遍:大趾偏长,二趾稍短一截,后面几截依次递减,排列齐整,标准的埃及脚型。
趾缝处也
净净,连袜尖缝线都没有一丝歪斜。
“也不晓得有啥好看的~搞不懂你们男
。”
龚医生的语气平稳,让
听不出话里的褒贬,视线也移到了自己的脚上。
“姐……我能和你商量个事不?”这时,我突然色胆包天,不由自主的开
提议。
“嗯?
嘛?”龚医生微微抬眼,与我对视道。
“您说……这个脱敏训练,一定得用手吗?”
“啥意思?”
“额,就是说……您用脚来弄,是不是效果也一样的?”
我刚说出
,就立马缩起脖子感到后悔了。
话还没落地,龚医生握着我的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连带着脚趾也在我的掌心蜷缩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松开,恢复原本舒展的姿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怎么,都给你摸了还不满足?”
龚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停顿了三四秒。诊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走廊远处偶尔传来几身脚步。
“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啊,小伙子。”
龚医生喃喃道,随后又是轻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底漏出来的气音。
“不过呢,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
她说完这句话,脚尖在我掌心轻轻蹬了一下,缓缓把脚收回来,踩在检查床边缘的床沿上。
“你上回就想这么
了吧?”
她歪了歪
,透过镜片看着我,目光带着意义不明的考量。
“龚姐……你还不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