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了抿嘴，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便继续说道：
“去体检完，医生就说我有那儿有点……小问题，推了这个保养项目。我想着以后谈对象确实要重视，就给办了。”
男
听完点点
，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道：
“差不多差不多。我当初也是这路子，说是免费体检，去了就给你分析一堆毛病，稀里糊涂骗你把卡办了！”
说完，他低声笑了笑，语气带着过来的无奈。
隔间里又静了一瞬，走廊偶尔传来护士鞋踩过地胶的轻响，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消失在某个拐角内。
我们的话题顺着疗程往下聊，男问我，当初给我做初诊、推荐项目的是哪个医生。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我没提防，随
便说了龚婷的名字。
他听见这名字，当即点了点，像是早有预料：
“靠。这不又巧了嘛，我当初也是栽在她手里。”
他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些，把发皱的报告单卷成细筒，一下下轻敲着膝盖，语气带着没散尽的恼火。
“啊，她咋了？”我不解道。
“跟你讲，我当时去做免费体检，就是这
的亲自接诊。欸！那态度真叫一个好，说话文绉绉的，问什么答什么，后面还亲自上手……嘿嘿。”
男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转瞬又垮起了脸：
“妈的，当时还想着私医院就是不一样，冲她这份亲热劲儿才痛快买的疗程，结果呢……”
他顿了顿，嗤笑了一声，语气沉了点：
“等我付完钱，第二次来做理疗，他们直接给换了个男的接待。我说，那的去哪儿了？前台就扯皮，说她只负责体检和方案制定，后续治疗不归她管。后来再碰见她，连个多余的笑脸都没有，冷淡得很，
都不给我放一个！说白了，不就是挂羊卖狗
，靠娘们儿来拉客户吗？”
男的抱怨相当真切，仿佛下一秒就要打维权热线。
我静静听着对方诉苦，心里有点恍然——当初体检时，龚医生给第一印象着实
刻。
设想一下，你被一个温柔的医生握住下体，对方让你买她的保养疗程，你买还是不买？
你必须买！
听男这么一说，免费的体检资格、医生单独接待、后续推销项目……一切都像是设计好的流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男
消费。
毕竟是私立医院，赚钱肯定是首要任务。
可后面的剧本，咱俩完全不一样：付完疗程费后，我没被转
他，还是龚医生亲自接待。
问诊、核对方案、跟进项目、上手实
……全程都由她负责，还做了许多旁不知道的“私治疗”。
我以为买了疗程的客户都能体验到呢，结果我才是那个特例？
我刚要发话，想了想后又赶紧闭嘴。
这话要是讲出来，未免像在刻意炫耀，不仅平白扫了对方的兴，说不定还得挨打。
“后来换的那个男医生，年纪看着不大，可每次做检查都别扭得不行。手重不说，多问两句还不耐烦，跟龚婷当初那态度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男撇了撇嘴，想起了某些不自在的场景，随后看向我，显然是等着我附和几句。
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手指攥紧了预约单，光滑的纸边被碾出了折痕。
“那、那您的一二期脱敏，是他给……”
说到这里，我顿时汗毛直立，心想这大哥不会是被男医生“上下其手”了吧？
“是啊，给你扔个自慰器，让你去隔间自己弄，然后他来记录时间嘛。等于换个地方打飞机，还叫什么脱敏提升训练……咋的，你那边和我不一样吗？”
男见我脸色不对劲，便扬了扬下
，问我是不是也遭受了同款待遇。我眼神微微往旁边飘了飘，含糊地应了两声：
“啊、这个啊……”我结了一阵，有些尴尬。
按理讲，男述的经历才是正规流程——记得当初签字时，项目书上写道：脱敏过程涉及私密部位，医生仅负责理论讲解，用户通过器械进行辅助作……我是很走运，有医生亲自“上手”，眼前这大哥就惨了。
总不能让男医生给他打飞机吧？
“嗯……我这边也差不多啊，都是自己来嘛。”
我声音压得低，没敢多讲一个字，生怕说多了露馅。
男闻言挑了挑眉，苦笑道：
“不谈了 ，都是一个坑里的啊，小兄弟。”
“哈……是啊。”
我表面附和，装出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内心倒平静得很。
再怎么说，我也是“吃过见过”的了，虽然还没吃到主食，但前几道凉菜就已经让我大呼过瘾。
“不过嘛……咱有一说一，这保养做着确实有用。我今年三十七，这几年熬夜多，总觉得浑身发沉，
力差，吃什么海狗丸、药酒、牛鞭都没
用。现在做了两个月的疗程，明显感觉状态回来了不少。”
没等我多想，男叹了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无奈的妥协。他把报告单重新展平，靠在沙发上耸耸肩，一副算了的模样，继续说道：
“效果是真的，咱也懒得纠结那点事儿了。出来看病，总归是看疗效嘛。”
我没再接话，只跟着点了点，算作回应。
这种私医院本就没有统一标准，有被转手敷衍，自然就有被格外关照。
我手指轻轻蹭过预约单上的主治医师“龚婷”，心里浮起一点隐秘的庆幸。
闲聊的间隙，我目光又瞟向走廊尽的“模拟实训舱”，心里带着几分没来由的好奇，便开问男，这里的模拟练习具体是做什么。
男闻言笑了声，摆了摆手，一副过来的模样，说道：
“嗐，能有什么，就是台会动的机器，比诊室发的自慰器高级点。爽嘛……是真挺爽的，
里边儿热热呼呼的，会吸还会震，眼睛一闭跟真儿似的。”
男说得直白，我反倒有点讪讪的，不敢想舱室里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说到底，机器就是机器，新鲜劲儿一过就无聊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我现在弄了三回还不算，医院说要采集数据，取什么平均成绩，做够多少次才算三期结束……跟考试一样，服了。”
这话刚落没几秒，走廊就传来了脚步声——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来，目光扫过等候区，开喊了声“07号”。
对面的男立刻应了一声，拿着皱的报告单站起身，顺带抻了抻坐皱的衣角。
他朝我抬了抬手，算是道别：
“行，我先过去咯。”
我点点，目送他跟着医生往走廊处走，伴随着金属门开启的机械声。
等候区彻底静下后，忽然显得空旷了不少。
看了眼手机，龚医生那边还没有回复，护士站也没有叫号声。
我叹了气，再次横起手机想开一局，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门把手转动声——我愣了愣回，才发现侧边藏着一扇不起眼的磨砂小门，方才一直紧闭着，竟半点没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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