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挽,语气平淡道,“沿江路上全是车,哪有空回你信息。”
发扎好、
罩戴好后,龚医生身子往后一靠,随
地翘起了二郎腿,椅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凹陷。
她脚上是双
白色的软底运动鞋,鞋侧印着浅灰色条纹,鞋底很厚,品牌没记错的话应该叫亚瑟士。
难怪出门前换了鞋,开车穿运动鞋的确舒服得多。
“还傻站着
啥?坐。”
她抬抬下
示意对面的座位,话音刚落,指尖已经勾住了右脚鞋子的后跟——动作随
,半分避讳都没有,就像在自己家里换鞋一样随意。
手指轻轻一扯,运动鞋就顺势滑了下来,露出了她纤细白
的脚后跟。
今天的裤里丝仍是肤色款,面料相当薄,看着匀净通透,没有一丝褶皱。
龚医生的丝袜脚真是百看不腻,足弓弧度优雅,脚踝骨型清瘦利落,足趾在加固袜尖下隐隐透着点淡
;黑色西裤的裤脚自然堆在脚踝上方,刚好盖住袜
半寸,布料垂坠着,衬得那双脚更加秀气。
龚医生把两只运动鞋脱下并排摆好,随后伸脚探向桌底,脚尖勾住平底鞋,丝滑地把脚送了进去。
换完鞋后,她脚踝轻轻转了转,鞋尖对着我这边地晃了小半圈,幅度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我全程盯着她换鞋,看得我
舌燥。抬起
来,又刚好撞上她的眼神……我心里一慌,连忙错开视线,捂着嘴假装咳嗽。
龚医生没有戳
,只轻笑了一声,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我脸上更烫了些,手忙脚
地掏出报告单,展平了放在她面前说道:
“那什么……龚姐,三期的报告都打印好了,全部合格。您上次答应我的那事儿,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指了指右下角的“合格”字样,按捺不住语气里的期待。
她没急着去拿报告,伸手拧开保温杯,淡淡的菊花清苦味飘了出来。她抿了两
又把杯盖拧回去,
罩拉好,镜框后的眼神看不出喜怒来。
“急什么?我
就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等我弄完档案再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晃着右脚,裹着丝袜的脚踝无意间蹭过我的小腿。
我今天穿着短裤,能贴
直接感觉到她脚踝的温度——有些微凉,带着丝袜特有的顺滑感。
“报告我早就看过电子档了,这回的数据不错,持久度比前三次稳多了,没白练那么久。”
她伸手按亮电脑,双手落在键盘上处理文档,语气像在聊家常:
“回去也别立马松懈。作息、锻炼还照着之前说的来,别刚结疗就熬通宵打游戏。”
“嗯,放心吧姐。”
我点点
,目光落在她飞快敲击的指尖上,
色指甲修剪得很短,
净净,没有半点美甲痕迹。
她嗯了一声,纤指点开另一份文档,鼠标滚
慢慢滑着,补充道:
“对了,下周院里要调试仪器,拿你们的数据做固件升级,添加更多模式。要是后续想做巩固训练,随时都能来,不用预约。”
“啊——还要来啊?”
我瞪大眼睛,心里有些犯怵。上次遇到的那个男
说的没错,机器这东西,做多了真容易腻……最后一次数据可观,纯粹是我片子找的好。
“怎么,怕我再坑你办卡?巩固疗程自愿的,不要钱,也没
你。”
龚医生侧过
瞥我一眼,撇了撇嘴道。
“哦哦,那我……有空再来吧。”
“呵,你最好真有空。”她白了我一眼,没继续接这个话题。
我心里也叹了
气,安心等待龚医生完成工作。
诊室里很静,只剩键盘的敲击声、翻页的沙沙声,还有外边儿隐约飘来的江风声。
我坐在对面玩手机,龚医生翘着的腿每晃一下,脚踝便会轻轻蹭过我的小腿,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无意之举。
可次数多了,反倒像是心照不宣的试探。
我起初还假装镇定,后面也慢慢松了劲,双腿忍不住向前凑近,和龚医生在桌底下互相触碰,像再做某种调
……
“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龚医生动作快得很,刚听到声音,翘起的腿便轻轻放了下去,身子也坐直了些。她抬眼看向门
,声音恢复成接诊时的平淡语调: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个年轻
生,脸看着相当年轻,也就二十出
的样子。
生脸上架了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玻璃瓶底,
发在脑后扎了个丸子
,碎发毛毛躁躁地翘着。
这打扮,一看就是实习生——身上套了件不合身的褂子,袖
卷了两圈还嫌长,胸
也没有工牌。
“龚老师,这是三楼vip客户的用药单。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字。”
生走到桌前,双手把单据递过来,声音细细的。龚医生点了点
,伸手接过单据,拿起笔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
“嗯。拿药的时候记得选进
剂型,这
不差钱,不用拿国产药应付。”
她把单据递回去,语气公事公办道,“戊酸雌二醇片、雌三醇
膏要多备几天的量,我备注过了,回去跟药房说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
生连忙点
接过,又小声说了句“龚老师您忙”,便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走了,全程没往我这边瞟一眼。
诊室刚静下来,就见龚医生往我这边凑了凑,胳膊肘撑在桌面上,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着狡黠的笑意说:
“刚才那小姑娘,看着挺文静的吧?”
“确实。她是您学生?”
“嗯,零零后,研究生刚毕业,到咱们这儿实习来的。要不要我介绍你认识?”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摇得像拨
鼓:
“别别别,可别……我没那想法。”
“怎么?”她挑了挑眉,故意逗我,“
家长得又不丑,上班没化妆而已。”
“不是长相问题啦……”
我有点窘迫,挠了挠后脑勺,回道:
“这种高学历的,我可高攀不起……聊两句都怕冷场,算了吧。”
龚医生看着我畏缩的模样,脚尖又轻轻勾了勾我的鞋子,继续说道:
“你呀,真是不识趣。这姑娘单纯的很,家境
格都稳当,送上门的机会还不要?”
她没敛住笑意,语气夹杂着做作的惋惜。
我当然明白龚医生的意图,逗我呢这是,看我会不会上钩。
换作从前,我可不敢接她这种玩笑,混熟后就不一样了。
我脚踝轻轻一转,鞋尖抵住对方的鞋跟,没让她把脚收回去,故作镇定道:
“
是挺好,可我不喜欢这一款。”
龚医生眉梢微微一挑,像是没料到我会接得这么直白,脚下顿了顿。我趁势往前凑了凑,语调带了点暧昧:
“我嘛……还是喜欢成熟类型的。有经验,有阅历,知道怎么疼
。”
我这话说得直白,指向再明显不过,就是讲给龚医生听的。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第几次没绷住。
“手脚不老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