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推到我面前,
别一栏有两个方框。
我握着特制的粗笔,
垫压住笔杆,停在纸上很久。
以前的身份证就在外套
袋里,照片上的男
黑发棕眼,穿灰背心,脸上写着没睡醒;现在玻璃窗上映出一只白毛蓝眼的猫
,胸
压着外套,尾
藏在腰后,顾珩站在她旁边。
我在“
”前面打了勾。
笔尖因为爪掌不稳,划出去一点,那个勾并不好看。我盯着它,胸
忽然松了,像一直憋着的那
气终于吐出来。
新身份卡半小时后送到窗
。
姓名没变,沈听白;物种梵猫,三级;
别
。
照片里的我耳朵紧张地压着,蓝眼睛睁得很大,怎么看都不像以前那个男
。
我把卡递给顾珩:“你看。”
他接过去,认真看了一遍,又递还给我:“嗯。”
“就嗯?”
“那要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把卡收回
袋,尾
却从外套下摆钻出来,在他腿边轻轻扫过。顾珩低
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我脸上发热,小声说:“我是
的了。你以后……别拿以前那样看我。”
他说:“我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
“昨天开门的时候。”
那句话没有说漂亮,甚至有点笨。
我听懂以后,耳尖一下烧起来,尾
缠住自己的腿,怎么都松不开。
顾珩先往前走了两步,我站在登记中心门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反复想着同一件事:他已经在拿看
的眼神看我了。
想到这里,胸
发紧,又舍不得把视线收回来。
回家时,牛
不见了。
门窗关着,猫粮没动,纸箱里只剩几根白毛。
它用过的碗还摆在墙边,水面平平的。
我和顾珩把房间找了一遍,床底、柜顶、浴室都没有。
它就这样离开了,和雨夜突然出现时一样,没有留下原因。
我坐在地毯上,身份卡捏在掌心。顾珩没有劝,只在旁边陪我坐着。过了很久,我的尾
慢慢靠过去,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抓,只把手翻过来,掌心轻轻托住那一截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