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乐华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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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从何时起，她潜移默化地学会了一项技能——察言观色。
她总是能领悟当下的气氛与其他期望，并表现出相称的样子。
别在笑，她也就笑。
别在骂，她也显得义愤填膺。
不需要语言，她总是能从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事
的始末，然后戴上一副合群的假面。
——尽管大多数时候，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绪。
这变化无疑是好的，至少在大多数时间，当她身边都是与她地位相同，甚至高于她的时，她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表现得令嫌恶，只有她自信心十足的时候，才会表现得自傲自满，那才是她
格的底色。
所以在测魔法天赋的那一天，她才会表现出那副模样，因为她满怀自信。
而在家里面对仆时，她也往往像是一个纨绔少爷，能不自己
就不自己，能使唤别就使唤别。
倒不是她懒，只是她享受那种骑在别
上的感觉，那会让她有一种脱离低贱的实感。
就像臣子需要向皇帝效忠那样，皇帝也需要臣子的臣服。不然脆弱的关系就无法运转，世界就会变得一团
麻。
但有两是例外。
一个是已经离世的父亲，艾乐华将他摆在和母亲一样的地位，而父亲竟也回馈给了她相同的
。
而另一个……
艾乐华默然抬，扶着墙，用轻眯的眼睛望着前行黑色的身影。
她手上攥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到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身形背着光，像是正常世界向自己投下的一道影子。
艾乐华没有穿衣服。
秋的空气已经薄凉，包裹着全身的肌肤，肌
止不住地打着颤。
新生敏感的子宫里被灌满的
还在不停地摇晃，滑腻浓稠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带来怪异的触感。
那是她的姐姐……她现在的……主。
艾乐华曾经试着了解过这位姐姐的生平，她今天十九岁，父亲是路德维希大公，是帝国权力结构的金字塔尖。
她的母亲是远嫁而来的捷琳娜大公之
，门当户对的婚姻，诞下的孩子从小便含着金汤匙出生。
艾薇米十岁便检测出五阶魔法天赋，十六岁成为三阶魔法师，成长速度世所罕见，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才。
这样的若是生在战争年代，只要培养得当，随随便便就可以立下与数百年前路德维希祖先同等的战功。
不仅力量强横，艾薇米还天资聪慧，即便在最上流的贵族学校内，各种自然学科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成绩榜单上永远保二争一，是整个国家青年一代最耀眼的那一颗明星。
而艾乐华呢？
私生子，
之子，贵族界的耻辱，是绝对上不了台面的，同时还是一个毫无魔法能力的凡。
这样的她，此生哪怕再怎么努力，也够不到姐姐艾薇米的脚后跟。
因此，她有时也和其他一样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将这样的自己接回来，还如此堂而皇之地让自己继承相当一部分家产。
艾乐华从小便有一个信念，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一双眼睛，没道理谁比谁就天生高贵，别能做到的事自己也一定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关于父亲的想法，她是这么揣测的：父亲一定是知道自己和姐姐一样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才将自己从贫民窟接回来，像对待任何一个寻常的孩子一样对待自己。
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她所有的幻想都随着水晶球上那刺眼的文字消失殆尽。她不会魔法，并不特殊，血管里流着卑劣的血……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拉扯感，她踉跄了两步。
“走快点！啧，老实听话，别老是想东想西的，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听到没有！”
艾乐华愣了愣，木木地点了点。
“那个……主。”
只是换个称呼竟会让她的心脏一阵绞痛，费力地迈着酸软的双腿，抬起，用那双蔚蓝色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望着前方。
艾薇米正转过来盯着她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
影里闪着光。
“您……您玩够了之后，可以把我变回去吗？我不会声张的……”
哪怕到了现在，少的心中还是怀揣着些许希冀。
她希望自己的姐姐只是一时兴起，玩够了就会把自己变回去。
哪怕之后她还会把自己再变回来，像刚才那样把她玩弄得死去活来，至少明面上她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至少她还能假装自己和从前一样。
然而艾薇米只是看了看她，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行。”
“诶？为什……”
“这个魔法是不可逆的，你原来的那具身体已经死了有一阵了，现在上面正在筹备你的葬礼。”
艾乐华不禁睁大了眼。
“而且……”艾薇米顿了顿，斜睨着她：“你原来那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不适合你现在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小艾，呵，跟个小狗一样，多合适。听明白了吗，小艾？”
“我……我不要……”
颤抖着说出了拒绝的话。
艾薇米皱起了眉，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楼梯上低着瑟瑟发抖的少。
猛地一拽手上的锁链，少“啊”地一声，摔倒在了身前的台阶上，手腕和膝盖被磨
了皮，硌得生疼。
“我没给过你拒绝的权利。”艾薇米冰冷地陈述着，少更加害怕了，眼泪哗哗地划过脸颊，滚落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
“呜……那个名字……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求求你……”
“又是你那个该死的婊子妈，你这么喜欢你妈我送你去和她团圆怎么样？不不不，应该把你卖到院，和你妈一样变成万骑，然后把你妈的坟掘开，把你埋里面，让你和她在下面团聚。”
说起恶毒的话来真是毫不嘴软，少呆滞地仰着，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可怖的少和从前那个姐姐联系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家吗？我们不是姐弟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脖子被猛地掐住，窒息感袭上脑海，艾薇米盯着她，一字一顿。
“我不是你家，你只是我家养的一条母狗，要我重复几次？还听不懂吗？”
“啊……”
原……原来……主她……又把读心打开了啊……
一点通知都没有……真是的……
这样……怎么可以……不过……如果是对待一只小狗……应该也没有通知的必要吧……
小艾浑身卸了力，木讷地点了点：“主……小艾……知道了……”
……
接受了新的名字，被牵着脖子从地下室来到艾薇米的卧室。
跪在羊毛地毯上，等待着艾薇米在衣橱里翻找东西，浑身赤
的小艾自顾自地在原地抹眼泪。
“把这个穿上。”
艾薇米扔来了一套仆装，尺码刚好和她适配，是提前准备好的吗？
小艾木讷地将衣服拿过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