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能摸到一根一根的脊骨。
她比在忏悔室那阵子瘦了许多。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
抵在她发顶,粗糙的、沾着血的脸蹭过她
发,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
“你别走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声音一大她就会像雾一样散掉。
她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鼻音很重。
“……不走了。”
那三个字像是用全部力气挤出来的。
她攥住他胸前那截衣襟,指节泛白,像攥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再也不敢松开。
圣光在她掌心一点点熄灭,余温还残留在皮甲上,暖得像被太阳晒过的石
。
伊林闭上眼睛。
黑暗又涌上来,但这次不冷,也不疼。
他感觉到她的一只手从他胸前移到他的脸颊,贴在颧骨上,指腹有薄薄的茧,擦过他眼角时带着一点粗粝的、真实的触感。
远处有
在喊什么,
糟糟的声音像隔了一条河。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他只觉得那只手很暖,暖得他想这样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