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裙,白纱缠着蓝发,水晶的碎光落在床沿。
楼上楼下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只是
地住进这夜烛光里,抱着一团滚烫的
体,亲着彼此的汗与泪,仿佛这一下,就让她们此生所有的别过脸去,都落到了实处。
他们在某几个时辰后,终于停歇。
烛火矮了半截,屋里暗了大半,月光移到西墙。
五个
无声地叠在一处,像一方被反复揉皱又铺平的绸,
错的纱与肢体之间不再有边界。
伊林侧过身去,看见五根腕子系着同一根白纱,不知是谁趁
把它又穿回彼此腕上,一个接一个,像一条安静的河流把五个源
串在一起。
他抬起手,那纱便牵动莱拉的腕、罗莎的腕、伊莉莎的腕,最后牵到楼兰的腕上。
她在纱的另一端动了动,轻轻握了一下,像在说,我在呢,一直在呢。
伊林终于合上眼。
他梦里有米粥的香气,槐树影子,红纱衣皱在风里。
楼兰侧过身来,伸手将他的额发拨开,看了很久。
红烛在床
跳了最后一跳,她没有吹熄它,只是让这一室昏暖的光陪着他明
醒来。
窗外天蒙蒙将亮。她低下
,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极长的吻,像把多年前那个清晨欠下的,一整夜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