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撑着虚架子挑起他那句不正经的话。
他没答话,只是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伊莉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极快地烧红起来,一偏
不看他,金发落下来遮住半张脸面,声音闷闷的:“……去吧。莱拉那边还等着呢。”
莱拉没等他过来,主动坐到了榻边,解开前襟,露出那只已经被小婴儿吸得有些皲红、还留着一点
汁的
尖。
她看着伊林走过来,喉
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把一只手覆在
根处轻轻地挤了一下,
汁涌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滴落在她膝上。
她别开脸,声音又低又硬:“……帮个忙。省得孩子一夜总咬我。”
他便伏了下去。
这一回没有
在身后说话。
屋里的光线从暖红渐渐转白,一天真正地亮了。
四只小婴儿各自吃饱了,被并排放在四个母亲的臂弯间,呼吸渐渐绵长。
伊林从一个怀里滑到另一个怀里,他的唇和指间沾满了她们的气息,
的甜腥和分娩后的血的余味,混成一种他从前没有闻过、却觉得一辈子都不该忘掉的气味。
楼兰率先把孩子
给伊莉莎,自己侧过身来,把伊林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胸
。
她的心房还跳得有些快,像一匹刚刚逐完了风的马,正渐渐安静下来,汗湿的发丝贴在他的额角,痒酥酥的。
罗莎也侧过身来,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
她没说话,只是停在那里,指尖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好像要确认这一整个夜晚确实已经过去了。
莱拉把小婴儿放回篮中,也在另一侧贴过来,把脸埋进他后背的空隙里。
伊莉莎在榻尾把四个小襁褓拢了拢,又折回身,把一只手搁在伊林的小腿上,像在点算一件她早已数过无数遍却仍然不肯放下的东西。
光斜斜地移过窗棂,照在那只被
汁与汗水浸得发亮的软枕上。
婴儿们在柳条篮里发出细碎的、梦呓般的哼声,又各自安静下去。
他身上叠着四只
的手臂,沉甸甸的,像盖了一层会呼吸的锦被,把他严严实实地裹在正中间,密不透风。
他没有起床,也没有说话,他就那样躺着,听着五种心跳在自己耳边此起彼伏地搏动,那些声音有快有慢,却像早已约定好似的,渐渐靠拢成同一段不疾不徐的节拍。
窗外传来一声清亮的鸟啼,又一阵风掠过廊下,晾衣绳上那些晒了一天一夜的小衣裳,在风里哗啦啦地响起来,像是替这间屋里的
,把什么终于说完的话又念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