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这儿。”他说。
楼兰的睫毛动了动,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环得更紧了一点。
他揽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和窗外夜风混在一起,等了很久,等到那只小手隔着被褥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臂,他才轻声笑了笑。
“好,”他说,“我知道了。”
夜从窗沿滑过去,像一只行走极轻的猫。
廊下的晾衣绳在风里细声地响,挂着的四件小衣裳被月色映成四道浅浅的剪影,白的,蓝的,还有罗莎晚些时候搭上去的那件未缝完的淡黄。
月亮升到中天时,从罗莎的窗缝里漏出一点极低极低的、差不多只能被她自己听见的气音,她把手指压在唇上,又覆上那一处微微搏动的温暖,细声地念叨了两句什么,风没有听清。
月亮已经过了中天。
罗莎在窗边坐了很久,指腹覆在那一处温和的搏动上没有移开,直到掌心底下那团小东西又轻轻拱了一次,像催促一样回了她的指尖一下,她才妥帖地收拢衣襟,拉正衣带,踩上鞋,穿过月光浸透的廊道,朝主卧走去。
门扉半掩。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南窗斜斜地铺进来,把大床上那些
叠的
廓照成
浅浅的一团暗影。
伊林正靠在最里侧,楼兰半枕着他的肩,翅膀半收,红发
了满枕,莱拉从另一
搭过来一条手臂,松松环着伊林腰侧,而伊莉莎蜷成小小一团缩在床尾,半个脸埋进被角,呼吸声匀得像婴儿。
伊林在她叩门之前就醒了。
他抬起
,看见罗莎站在门边,月光把她的侧影描得很温柔,腰腹那道丰圆的弧度把衣料顶起一个缓坡,她肩上搭着一件给他捎来的外衫——夜风转凉,他出来时只穿了一件薄单衣。
“都睡了。”罗莎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
伊林接过外衫,没有穿,先伸手拉住她的腕子,轻轻一拽。
罗莎没有挣,顺着力道坐在床沿,他蹲在她面前,把耳朵贴上她被棉布裹着的、隆起的腹侧。
过了片刻,掌下传来极轻柔的一动,像一只小鱼翻了个身。
“她在跟你打招呼。”罗莎说。
“嗯。”伊林没有抬
,“我知道。”
“你总是知道。”罗莎弯起嘴角,指尖
进他后脑的
发里,慢慢拨了拨,“楼兰说,你要是醒了就过去,她那边有东西让你看。”
伊林抬起
。
月光下罗莎的脸颊微微发红,眼神却柔得像暖过的水,她推了推他的肩,自己先脱了鞋,在床沿外侧躺下去,将被子拉到腰际,侧过身,一只手轻轻拢着自己肚腹那团弧度,闭上眼睛,像卸下了什么极沉的东西。
伊林看她躺好,才起身绕过床尾,走到楼兰那一侧。
楼兰没睡着。
她半睁着眼,在月光里望他,见他靠近便往里
让了让,掀开被角。
他刚钻进被窝,就被她牵着手,按到那团高高隆起的红纱衣料上。
掌下传来又一下动静,比刚才罗莎腹中那回更清晰,像一只小拳
隔着肚皮撞在他掌心。
“她认得你。”楼兰说,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你一过来就不老实。”
伊林没答话。
他跪在她身侧,俯下
,隔着薄纱将脸贴上那团圆润的弧,认真地听了一会儿。
楼兰的手指顺着他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摸下去,像在数他骨
长齐了没有。
“你身上凉。”她说。
“刚才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那进来。 ltxsbǎ@GMAIL.com?com
”她说着,微微分开那双丰腴的腿,将他拢进自己面前,翅膀搭下来遮住月光,笼出一小片温暖的暗影。
她只穿了一件敞襟的纱褂,底下什么都没系——自从腹中那团
子渐长,她便不耐烦那些束缚,纱褂敞开,露出两只比以前更沉更满的
,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尖的颜色
了些,像熟透的果核。
伊林的视线落在上面,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楼兰看见了,没有遮,也没有收拢衣襟,只是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
沿下方那段柔软的弧上。
“月份大了,”她说,声音很轻,“胀得难受。你帮我揉一揉。”
他没有问。
掌心覆上去,指腹沿着那沉甸甸的
廓缓缓地推揉,先轻后重,兜着底往上托。
楼兰仰起
,喉咙里溢出一点极浅的气音,那团隆起的腹在她半躺时显得更圆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纱褂的边角滑落,露出脐下浅浅一道妊娠线的尾端。
她的腰身比以前丰腴了许多,但那丰腴只让她整个
显得愈发软,像一篓刚卸下来的新麦。
“这里也胀。”她握住他的手往下带,隔着自己贴身那层薄薄的裆布,按在腿心那处。
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月光下泛着亮。
伊林看了她一眼。
楼兰也回看他,目光没有躲闪,只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团鼓胀的腹部之间留出他得以容身的间隙。
“你轻些,”她说,“……慢一点就行。”
伊林俯下身去,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
随即他退开,褪了自己的衣,膝行上前,小心地托起她一侧腿弯,将阳物抵上那处湿润时,掌心一直护在她腰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楼兰抓住他肩胛的手紧了紧。
月份渐长后那处比先前更软更热,像含着一团煨好了的炭,他刚进去一截,她便夹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来。
“……没事,”她吸气,低声说,“你进来。里面想你得紧。”
伊林没有急着
。
他伏下去,侧脸贴着她的腹,听着里
另一道心搏,就着那节拍极缓地推进。
她腹中的孩子隔着肚皮蹬了一下,仿佛知道是他来了,那一下蹬在他颧骨旁,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弯起眼,退出去,又更
地送回来。
楼兰的喘息沉了一下。
她用翅膀笼着他的背,不让他完全压着自己那团肚子,而是让他在自己侧前方折出一个角度,好让他的重量落在床上而非她的腹上。
她伸手拢着自己肚腹的下沿,替他扶稳了那团沉甸甸的弧度,伊林便顺着那角度缓缓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很轻,每一下都碾着她里面最软的地方
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音。
隔壁的莱拉翻了个身。
罗莎的呼吸在床另一侧匀净地起伏着——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楼兰把呻吟咬碎在齿间,只有翅尖绷紧着,簌簌蹭过被面。
“你……
进来。”她知道他的习
,也知道他的
里那充沛的生机对五月胎龄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她用脚踝勾住他的腰,声音低而清晰,“全给我。别
费……她等着呢。”
伊林便伏得更低。
他一手撑着自己的体重,一手贴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动作的节奏,掌心始终感受着底下那团搏动。
他的额上渗出一层细汗,有一颗滑下来,落在她肚皮的最高处,顺着那圆润的弧度滚过脐上,像一滴滑过山棱的露水。
楼兰用指腹接住了那颗汗珠,放进嘴里尝了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