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老
身上那
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体味,是一种成熟男
特有的气息,既不年轻也不清爽,却充满了一种腐朽的甜腻感。
“谢谢林伯伯。”姜初然放下碗,转身走向治疗床,“那我先躺下了?”
“嗯。”林国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臂
叉抱胸,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视线从她
致的鹅蛋脸,滑过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c杯,再落到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医生,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姜初然有些不自在地躺下,侧身面向墙壁。“林伯伯,您帮我扎针吧。”
“好。”林国栋走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他拿起银针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一针扎在她的膀胱经上,针尖刺
皮肤的瞬间,姜初然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是酸胀感。
“放松,别紧张。”林国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你的肌
太紧了,说明最近压力很大。”
“还好,就是工作比较忙。”姜初然闭着眼睛,感受着老
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按压。 ltxsbǎ@GMAIL.com?com
他的指腹粗糙,力度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随着治疗的进行,林国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局限于背部的
位,而是顺着脊柱向下,抚摸到腰骶部。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游走,偶尔用力捏一下肌
结节,引起姜初然身体的本能颤栗。
“林伯伯,”姜初然忍不住开
,“轻一点。”
“抱歉,这里有个结节,比较硬。”林国栋笑着道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滑过她的
部上方,指尖轻轻勾住她裙子的下摆,向上一提。
米色的针织面料被拉起,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根部。
姜初然睁开眼睛,回
看去。只见林国栋正专注地看着她的手部
作,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盯着她
露的肌肤。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好了,背部基本结束了。”林国栋站起身,“去前面喝点汤吧?王阿姨把菜做好了。”
姜初然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她感觉到后背一片温热,那是老
手掌留下的余温。
走出卧室时,她看到王阿姨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
、清蒸鱼、还有两碗米饭。
餐桌上还开了一瓶红酒。
“先生特意为您开的。”王阿姨解释道,“他说,喝酒有助于血
循环,对您的病
好。”
姜初然有些意外:“我不太会喝。”
“没关系,浅尝辄止。”林国栋坐在主位上,给姜初然的杯子里倒了一点红酒。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这是中年
或注重保养的男
常见的细节。
三
围坐吃饭。
气氛有些诡异。
王阿姨话不多,只是偶尔夹菜,眼神在主
和客
之间来回游移。
林国栋则不停地给姜初然夹菜,嘴里说着各种养生知识。
他的话语间夹杂着对
本生活的向往和对孤独的抱怨,巧妙地引导着话题。
“其实,我也想过结婚。”林国栋喝了一
酒,脸微微泛红,“但老伴走得早,子
又不孝顺。有时候
夜醒来,觉得这屋子空
的,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姜医生,你觉得男
到了这个年纪,最需要的是什么?”
姜初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陪伴吧。”
“是啊,陪伴。”林国栋叹了
气,目光变得
邃,“身体上的陪伴,
神上的慰藉。姜医生,你是个善良的
孩。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周末都可以来给我做理疗。我家里安静,没
打扰,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姜初然笑了笑:“好啊,只要您方便。”
她并没有多想。在她看来,林国栋只是一个孤独的老
,需要医生的关怀和朋友的倾听。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网已经悄然张开。
第一次上门理疗结束后的一周,姜初然的生活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直到周四晚上。
那天下午,医院临时有会议,姜初然加班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
走出医院大楼时,南京又下起了大雨。
她没带伞,只能站在门
打车。
寒风夹杂着雨点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林国栋那张略带笑意的脸。“姜医生,上车吧。顺路送你一段。”
“林伯伯?您怎么在这?”姜初然惊讶地问道。
“刚办完事路过。看你没带伞,就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林国栋推开车门,“上来吧,外面冷。”
姜初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暖气充足,弥漫着熟悉的艾
香味。
王阿姨坐在副驾驶位上,回过
微笑着打招呼:“姜医生好。”
“王阿姨也在啊。”姜初然礼貌地回应。
一路上,林国栋开着车,嘴里哼着京剧选段。
他的车速平稳,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但偶尔会瞥一眼后视镜里的姜初然。
她的
发被雨水打湿了一些,贴在脸颊上,显得更加娇
。
那件针织衫因为湿透而紧贴身体,勾勒出她柔软的曲线,胸前的两点突起清晰可见。
“到了。”车子停在了万科金域蓝湾的楼下。
“谢谢林伯伯。”姜初然解开安全带,“我先回家了。”
“不急。”林国栋按下车锁,“今晚雨太大,不如去我家坐坐?喝杯热茶再走。王阿姨在家等我吃饭。”
姜初然看了看窗外的
雨,又看了看林国栋诚恳的眼神,点了点
:“那打扰了。”
再次进
那套180平米的公寓,姜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林国栋让姜初然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走进厨房端出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杯热可可。
“尝尝我亲手做的。”林国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姜初然旁边。两
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林伯伯,您平时都这么晚才睡吗?”姜初然捧着热可可,感受着杯壁的温热。
“失眠。”林国栋叹了
气,“年纪大了,觉少。有时候半夜醒来,心里空落落的,就想找个
说说话。姜医生,你一个
住吗?还是和父母一起?”
“我和姐姐住在一起。”姜初然回答。
“姐姐?哦对,你有双胞胎姐姐吧?我在医院见过她,很
练的样子。”林国栋笑了笑,“那你呢?有没有男朋友?”
姜初然愣了一下:“目前还没有。”
“为什么?”林国栋转过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你这么漂亮的
孩,怎么会单身?”
“工作忙,圈子小。”姜初然低下
,脸颊微微泛红。
“圈子小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扩大。”林国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比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