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我的感官。
我的手臂还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蜷缩着,掌心一片湿冷。
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滚烫的浆糊,无法思考,只有身体最本能的感知在疯狂叫嚣——她的温度,她的颤抖,她紧紧环抱的力度,她脸颊贴靠的位置,还有那汹涌扑鼻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姐…”我听到自己
涩嘶哑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回应。
只是环在我腰间的双臂,收得更紧了。紧得有些发疼,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需要、被牢牢抓住的、沉甸甸的真实感。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只手臂。
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
悬在半空,犹豫着,最终还是轻轻落下,有些无措地,覆在了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肌肤细腻微凉,指关节却因为用力而绷紧。
我的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明显地震颤了一下,随即,那紧扣的手指,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却又立刻抓得更牢。
另一只手臂,也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桎梏,终于抬起,带着迟疑和某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心翼翼,轻轻环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她另一侧单薄的肩
。
指尖触碰到她针织开衫柔软的质地,和其下微微凸起的肩骨。
她在我怀里,似乎又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将脸更
地埋进我的胸
,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呼吸淹没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灯光静静地洒落,将我们相拥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模糊地
叠在一起。
房间里充盈着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和她无声传递过来的、海啸般汹涌而复杂的
绪——紧张、羞怯、惶然、委屈、执拗,还有那掩藏在这所有之下、几乎要将彼此灼伤的、滚烫的依恋。
“做什么?”
“做…做我们那年没有做完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