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顾清月
里时，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到前面，握住她垂晃的
子揉捏，下
抵在她肩窝里，哑声问她：“妈，你子晃成这样，自己看不见吧。”顾清月被
得话都碎成几截，只来得及摇
，
却摇得更欢。
拔出
，他又捅进顾清雪里，腾出的手一掌拍在她肥白的
上，
开一片红痕。
她闷哼一声，回看他，眼里汪着水：“
，你打疼妈了。”他笑着又拍了一记：“疼了才记得住，是谁在
你。”
两具白花花的体被他撞得前倾，
叠，相撞，啪啪的响在屋里回。
他
流疼
，一会儿掐着这个的腰狠顶，一会儿掰着那个的往
处送，两个
在他身下叫，声音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越
越猛，两个先后到顶，瘫在床上，只剩下
碎的气音。
沈喘着粗气，把两个翻回来。
他跪在她们中间，看着两张瘫软的脸，看着她们胸前的子随着喘息起伏，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握着重新硬起来的，在两腿间磨蹭。
“还来？”顾清月睁开眼，看着他，笑了，“小老公，你真是铁打的。”
“你妈刚才说，要给我生个胖儿子。”沈低看着顾清雪，“妈，你给不给生。”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胡说什么，妈都这个年纪了。”
“顾总这个年纪，正当年。”顾清月笑着嘴，“你瞧我，末世里饿成那样，他还嫌我瘦。你要是给他生个儿子，他得把你供起来。”
顾清雪被她臊得没话说，只能瞪她一眼。沈却握住她的腿，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他不知要了她多少回。
起先是顾清雪，她初尝滋味，又羞又放不开，被他哄着换了几个姿势，从躺着到跪着，从前面到后面。
沈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顶得又又重，她攥着床单，翻飞，嘴里只剩碎的呻吟。
他低含住她晃动的尖，她浑身一颤，绞紧他的腰，又泄了一回。
“妈，你水真多。”沈喘着气，看着她瘫软的模样，“你忍了十几年，今晚全还给你。”
“别说了。”顾清雪抬起软绵绵的手，想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按在枕边。她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你再臊我，妈可要恼了。”
“妈恼了才好看。”沈低亲她，“恼了也比端着脸好看。”
顾清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眼底还汪着水，倒勾得他喉咙发紧。
他压下去，分开她两条腿，又顶了进去，顶得她一声呻吟漏出来，又忙不迭咬住唇，只剩鼻音呜呜的。
后来顾清月也凑上来，两个一左一右缠着他，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
顾清月跨坐上来，一手扶着对准
，缓缓坐到底，仰喘了气，才撑着床面开始起落。
她动得又又重，每回都坐到底，翻飞，汗珠顺着沟往下滑。
沈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挺胯迎着她的起落，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晃动的子，掐着尖轻轻捻。
顾清月被他上下夹攻，腰都软了，撑着他的胸，声道：“小老公，你别顶，妈自己动，妈动给你看。”沈笑着，当真躺平了，手却还揉着她的不放，偶尔在她坐到底时重重一顶，顶得她话都岔了音。
顾清雪在一旁看着，看得
舌燥伸出手，探到她腿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指尖蹭过她骑乘时微微张开的，又往上拨弄那颗露出来的
蒂。
顾清月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你倒学得快。”
“你教我的。”顾清雪说，指尖不停，“你刚才摸我的时候，可没手软。”
“好哇。”顾清月又笑又喘，“你记仇。小老公，你看你妈，她欺负我。”
沈笑着，一手搂一个：“都别闹。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顾清月掀下去，又把顾清雪捞上来，流疼，流喂。
两个在他身下绞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呻吟，他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那两具身子都软得像水，缠得他骨都酥了。
直到两个都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顾清雪瘫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
她光溜溜地缩在他胸，汗涔涔的，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她仰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妈以后，是不是就没脸做你妈了。”
沈低，亲了亲她的额角：“妈，你以后，是我媳
儿。也是我妈。你怎么当，怎么当。”
顾清月躺在另一边，嗤笑一声：“你倒会哄。”
“你也跑不了。”沈伸手，把她也捞进怀里，一手搂一个，“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两个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屋里静下来，只有三个错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
顾清雪枕在他肩上，忽然轻声说：“，妈问你个事。”
“嗯。”
“你那个世界的妈。”她顿了顿，“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一个过了好多年。”
沈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她比你还苦。她一个在黑地方熬了四年。我一回见她，她瘦得锁骨都凸着，可她还冲我笑，说她总算见着活了。”
顾清雪没说话。
她想起顾清月说起末
时那双亮得惊的眼睛，想起她说“我学会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伸手去拿”。
她轻轻叹了一声：“我要是早几年梦见她，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顾清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闷闷的，“你以后见着我，随时都能见。不用靠做梦了。”
顾清雪偏过，看见顾清月也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里，都带着点笑。
就在这时候，床那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沈侧去看，两个也看过去。
屏幕上，那个墨色的聊天框自己弹了出来，一行字缓缓浮现：界门权限进一步放开，停留时限延长，传送间隔缩短。
顾清月盯着那行字，愣了一瞬，忽然笑了：“哟。这是要让我长住了。”
“长住好。”沈说，“省得你三天两往回跑，我还得掐着子想你。”
“你少来。”顾清月嘴上不饶，眼里却亮晶晶的，“我看你是想我们两个，伺候你一个吧。”
顾清雪没说话。
她看着那行字，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脸上，心里那点荒唐和羞耻，忽然都淡了。
她以后不用再做那些黑漆漆的梦了，不用再半夜惊醒，一个害怕了。
她的儿子，和另一个世界的她，都在她身边。
她轻轻靠进沈怀里，闭上眼。
沈把手机放回床，搂紧两个。屋里暗下去，只剩下三个叠的呼吸声，渐渐绵长。
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