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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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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琥珀,三个被嵌在其中,谁都无法动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舟的脑子里一片混

羞耻、愧疚、困惑、还有身体处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所有绪搅在一起,让她连抬的勇气都没有。

水手服的领在刚才的亲热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

沈鹿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难过,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什么也不说。

张浩阳缩在电脑椅上,手摸着后脑勺被撞疼的地方,嘴唇上的莓味怎么舔都舔不掉,像是粘在了味蕾上,时刻提醒他刚才犯下了怎样的罪行。

就在这令窒息的寂静中,林舟忽然感觉到身体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

和周六下午在客厅里吻沈鹿时一模一样的感受——那热流从骨髓处向外翻涌,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底下的温度在一节一节地攀升。

但这一次,热度蔓延的方向和上次完全相反。

上次是向内收敛的,像一朵花在合拢花瓣,骨架在缩小,皮肤在变柔

而这一次是向外扩张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肩膀在变宽,胸在变平坦,喉结从脖颈处缓缓顶出,像一颗种子土发芽。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身体记住了这种感受——这是转化的信号。

从张浩阳那里吸收的男气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体内那套魅魔的气系统正在自动调节,气的压倒优势被打了,天平正在向另一端倾斜。

“我去趟厕所。”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比声粗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恢复到原本的音域,介于两者之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

沈鹿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也听出了声音的变化。

林舟没时间解释,她已经感觉到胸的水手服正在变松,衣料不再被撑起,而是开始塌陷下去。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间,赤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木质地板传来微微的凉意。

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转身关上,咔嗒一声锁了门。

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得整个卫生间亮堂堂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她抬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张脸正在变化。

不是科幻电影里那种瞬间切换的夸张特效,而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过渡——像一个画家在画布上修改一幅肖像,每一笔都很轻很淡,但积少成多之后,整幅画的气质就全然不同了。

下颌的线条比刚才硬朗了一点点,眉骨的弧度微微上扬,睫毛还是浓密的,但不再卷翘到夸张的地步。

颧骨的位置似乎挪动了那么一两毫米,让整张脸从“甜美可”慢慢滑向“清秀俊朗”。

发没有变短——她隐约记得老妈说过,第一次恢复的时候发不会立刻缩短,需要剪。但镜子里这张脸已经越来越接近她熟悉的那个自己了。

水手服变得紧绷,不是穿不下的那种紧——她现在比体状态高了将近十五公分,肩膀宽了两圈,这件原本给一米六生穿的水手服上衣,现在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线缝。

胸前的布料平平地贴在胸膛上,领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卡在锁骨中间,滑稽得像个穿错戏服的话剧演员。

林舟一把扯掉了蝴蝶结,把水手服从顶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洗衣机上。

然后是那条百褶裙——裙腰刚才用别针收过,现在别针直接被崩飞了,叮的一声弹到了瓷砖墙面上,滚进了洗手台下面的缝隙里。

他站在卫生间里,只穿着一条大了一号的平角内裤,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平坦的胸膛。

熟悉的手臂线条。

打篮球留下的旧伤疤还在右手肘下方,淡得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在那里。

他抬起手看了看指节——骨节分明,虎有握鼠标磨出来的薄茧,手背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回来了。龙腾小说.coM真的回来了。

镜子里的男生比原来瘦了一点,大概是两天的化状态让他的骨架发生了某种微量调整,但整体上还是原来那个林舟。

一米七八的个子,清瘦但不单薄的身材,不算帅得惊天动地,但五官端正净,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会有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弧度和以前一模一样。

卫生间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t恤,应该是他妈早上收衣服的时候顺手放在这里的。

林舟抓过来套上,又看到旁边挂着的一条运动短裤,也一并穿上。

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心安——终于不是那种松垮垮的、随时会滑下来的感觉了,衣服合身地贴在身上,每一寸都在说“你是你”。

他在镜子前站了几秒,吸一气,打开了门。

走廊很短,从卫生间到自己的房间只需要走七步。

但他的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在这具身体里的存在感。

走到房间门的时候,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敲了一下门框。

“我回来了。”他说。

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鹿的脸从门探出来,目光迫切而急切——上上下下打量了他整整五秒,从到脚,从脚到,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

那双暗沉了许久的眼睛像是有按下了开关,唰地亮了起来。

脸上的霾像被大风吹散的云层,裂缝间透出了耀眼的阳光。

然后她整个扑了上来。

力气大得把林舟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咚的一声撞上了走廊的墙壁。

她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然后是拱来拱去,像是要把整个都嵌进他身体里一样。

她的发蹭过他的下,带着洗发水的花香,柔软而真实。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她连着说了三遍,声音闷在他的胸,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大概两样都有。

林舟低下,下抵在她的顶,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男儿身的时候抱着沈鹿,感觉和体时完全不一样。

体时接触沈鹿,身体会有一种被拉扯的愉悦和空虚,像是渴的在喝一杯永远喝不够的甜水。

而现在是坚实的、稳定的、某个让安心的事物落回了原位的满足感。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能感受到她的肩胛骨在微微颤动。

“回来了。”他轻声说。

走廊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是一幅正常的、普通的、符合所有认知的画面——一个男生拥抱一个生,男生比生高半个生的脸埋在男生胸,男生低着温柔地看着她。

张浩阳坐在房间里,透过敞开的门看到了这一幕。;发布页邮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