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裆部湿透了,黏腻的
体在走路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夹紧双腿,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
巡逻员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在夜路上晃动。
他没有回
,只是偶尔提醒一句“小心脚下”“这里有树根”。
白镜辞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沙滩。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道路,快艇还停在原地,随着海
轻轻摇晃。
“那就是你们的船?”巡逻员用手电筒照了照快艇。
“是的。”小光说。
“上船吧。赶紧离开。下次别晚上上岛,太危险了。”
“谢谢您。”小光扶着白镜辞上了快艇。
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
正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座椅。
巡逻员站在沙滩上,手电筒的光照着他们。
小光发动引擎,快艇缓缓驶离沙滩。
白镜辞回
,看见巡逻员的身影越来越小,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
当快艇驶出足够远的距离时,她终于松了
气,整个
瘫软在座椅上。
“妈妈,没事了。”小光握住她的手,“他没发现。”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五、归途
快艇在海面上行驶,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
。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那些灯光星星点点,像另一个世界。
她的身体
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
进去的满满一腔
,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
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
体。
“妈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
“嗯。”
“舒服吗?”
白镜辞沉默了。
“舒服。”她轻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两个字。
她说过“不要”,说过“停下”,说过“求你了”,说过“你这个魔鬼”。
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
小光的手覆上她的大腿,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摩挲。
“妈妈以后还想要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快艇驶
码
。
夜
了,码
上空无一
。
小光停好船,扶着白镜辞上了岸。
白镜辞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高跟鞋。
“妈妈,我背你。”
小光蹲下身。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温暖。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海水味。
他背着她走向停车场,步伐沉稳,呼吸均匀。
“小光。”
“嗯。”
“答应妈妈一件事。”
“妈妈说。”
“不要让任何
知道。”
小光沉默了几秒。
“好。”
白镜辞将脸埋得更
,闭上眼睛。
“妈妈,我
你。”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像海风拂过耳畔。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攥紧。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少年了。
月光下,少年背着
走向停车场。
的长发在海风中飘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微笑。
停车场里,白色保时捷panamera静静停在路灯下。
小光打开车门,将白镜辞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
。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回家吧。”她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