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帮我挑几件？你眼光一向不错的。上次你给我挑的那条碎花裙子，同事都说好看。”
“好啊。”周子涵来了兴致，开始在货架前认真挑选起来。
他一件件翻看着衣架上的服装，偶尔拿出一件对着她比划一下，又放回去，那副认真的样子像在处理一件重要的工作。
林晓钰站在他身边，假装也在看衣服，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搜寻那个少年的身影。
手机又震动了。
“姐姐，更衣室在店铺最里面。最左边的那个隔间。弟弟在里面等姐姐。”
“姐姐带男朋友过来试衣服。让他帮姐姐挑。挑完姐姐进来换。弟弟帮姐姐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林晓钰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她
吸一
气，将手机放进包里，然后转身看向周子涵。
他正站在jk制服区，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蓝色格子短裙，正在认真端详。
衬衫的领镶着一道细细的蓝色丝带，短裙的褶子压得整整齐齐，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晓钰，你看这套怎么样？”周子涵将衣服举起来给她看，眼睛亮亮的，“我记得你去年穿jk制服特别好看。这套是蓝色系的，比上次那套更素一点，但感觉质感更好。而且这个裙子的褶子压得特别细，穿起来应该很挺括。衬衫的面料也挺软的，应该不会扎皮肤。”
“嗯……好看。”林晓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条短裙的面料。
她的手微微颤抖，但周子涵没有注意到。
他的注意力全在衣服上，正翻看衬衫的尺码标签。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店铺最里面——那排更衣室的指示牌清晰可见，柔和的灯光从走廊尽
透出来。
最左边的那个隔间。
他在那里。
就在几十米之外。
“那你试试？”周子涵将衣服递给她，又转身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这个可以搭在外面，如果空调冷的话可以穿。而且你刚才不是说电影院空调冷吗？这个开衫厚度刚好，不是那种很薄的，穿起来暖暖的。颜色也百搭，可以配你其他的裙子。”
“好的。”林晓钰接过衣服，双手将那一叠衣物抱在胸前。
衬衫、短裙、开衫，三件衣服叠在一起，散发着新衣服特有的淡淡化学纤维味道。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意，“那我进去试试。你在外面等我？或者……你帮我再挑两套？我想多试几套，反正满三件八折嘛。我觉得那边挂着的洛丽塔也挺好看的，还有那边的露背毛衣——”
“行，我帮你再看看。”周子涵爽快地答应了，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转身走向洛丽塔区，那边挂着几件华丽的蓬蓬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
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放松，甚至还哼起了刚才电影里的主题曲旋律。
林晓钰抱着衣服，朝店铺最里面走去。
更衣室区域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各有四个隔间，走廊尽是一面全身镜。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地面上铺着浅灰色的静音地毯，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
系风格的装饰画，是樱花和富士山的图案。
她的脚步停在了最左边那个隔间门前。
门是关着的。
门板上贴着一张卡通风格的“请敲门”贴纸，门把手是银色的，简洁而光滑。
她站在门前，心跳快得像要撞
胸腔。
怀里抱着的衣服散发着新衣服特有的化学纤维味道，混合着店内香薰的甜腻气息。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不远处周子涵翻动衣架时金属挂钩碰撞的清脆声响，能听到导购在收银台前跟另一位顾客说话的轻柔嗓音。
她吸一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少年站在隔间里，背靠着墙壁。
他穿着一件
净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短裤，背着那个她见过好几次的双肩包。
那张过分
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
影。
看见她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像是在等姐姐来给自己送零食的好孩子。
“姐姐来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隔间。
林晓钰几乎是跌进去的。
她的身体撞在少年的身上，怀里的衣服夹在两
之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还没来得及说话，少年已经伸手从她身后将门关上了。
“咔哒。”锁舌归位。那个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更衣室的空间比下午厕所的隔间要大一些，但也只是勉强够一个试衣服。
现在两个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一面全身镜占据了整面后墙，镜子里映出林晓钰略显慌张的脸和少年乖巧的笑容。
墙面上贴着米白色的条纹墙纸，角落里有一张红色的圆形皮凳，上面放着一个衣架。
角落里还有一个挂衣钩，上面挂着一条不知道哪个顾客留下的丝巾。
“弟弟……你怎么在这里……”林晓钰压低声音，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不会一直在跟踪我吧……”
“弟弟没有跟踪姐姐。弟弟只是刚好也在这家商场逛街。刚好看到姐姐和男朋友一起进电影院。刚好等到你们出来。刚好觉得姐姐可能会想买衣服。”少年歪了歪，语气带着天真的无辜，“弟弟想姐姐了嘛。今天下午姐姐在厕所里答应过弟弟的——今晚下班了来找弟弟。可是弟弟等不及了。弟弟想现在就见到姐姐。”
“可是……可是我男朋友就在外面……！”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惊恐，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紧锁的门，又转回来看着少年，“他现在就在店里帮我挑衣服！他随时会走到这边来！这个更衣室隔音好不好？要是他听到什么声音——弟弟求你了，换个时间好不好？今晚，今晚我一定去找你。但现在先让我出去，他等久了会起疑的——”
“姐姐。”少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止住了她越来越慌
的话语。
他的手指温热燥，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张致如天使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却像潭一样看不见底，“姐姐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这么快出去。而且姐姐不是要试衣服吗？弟弟帮姐姐试。弟弟保证——”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她的耳廓：“只要姐姐不出声，外面的男朋友就不会知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姐姐下午在厕所里不是做得很好吗？全程都没有被发现。现在也一样。姐姐只要像下午那样忍住就行。”
“那不一样——厕所里至少大家都不认识我——这里是
装店——导购就在外面——而且——”她的话还没说完，少年的手已经从她怀里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隔着碎花裙子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温热，轻轻按压着那道微微隆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