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
坐在驾驶座上。
穿得好像也是银行的工作制服,白衬衫,
色西装。但那
的面目我没看清楚,只看到一个侧影,似乎年纪不大。
这时我的心里又酸又痛,像被
用钝刀子慢慢割。看着前面的妻子的车,那辆我帮她选的车,此刻载着她和另一个男
。
就想撞上去,狠狠地撞上去,让一切都结束。这个念
疯狂地冒出来,又强行压下去。
但我明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毕竟我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也许只是同事顺路送她?也许是她叫的代驾?我在心里找各种理由。
我怕妻子认出我的车,就远远的吊在后面,中间隔了两三辆车。眼睛死死盯着那抹红色,生怕跟丢了。
哪知那
开车很快,技术娴熟,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几下就冲过了几条街区,连续变了三个车道。
我拼命想跟上,但晚高峰的车流太密,我开的suv又不如马自达灵活。在一个路
,我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冲过了黄灯。
我最后没能跟住,被一个红灯拦了下来。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
,就像看着某种重要的东西从生命里消失。
红灯还有七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像在嘲笑我。
我垂
丧气的回到家,把车胡
停在楼下。灯也不开,一个
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连外套都没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家具的
廓在黑暗中像沉默的怪兽。
感觉自己的整颗心仿佛都被
给掏空了,胸
那里空
的,冷风可以直接穿过去。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感
,此刻像沙堡一样在崩塌。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是妻子发来的信息:“我加班结束了,现在回家。你们吃了吗?”
我看着那行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那么陌生。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