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盘下面,不容易被发现。
安装的师傅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这种活他大概接得多了。
随后我又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酒店订了个房间,要的是高层朝南的房间。
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试了试,视野很好。
又租了一辆轿车,黑色的帕萨特,普通得不会引起注意。
跟着我去买了摄影机、望远镜、数码相机等等。
摄影机要小巧隐蔽的,望远镜要高清的,相机要长焦镜
的。
我像个真正的侦探一样,把这些装备一一检查,确保每样都能正常工作。
等到了走的那天,妻子像往常一样送我去机场。
儿也去了,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妻子帮我整理衣领,把行李箱递给我,说:“一路平安。”
和她一分开,我就径直出了机场,没有去候机厅,而是直接打车去了租好的酒店。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大概觉得奇怪,哪有从机场出来不去市里反而住机场酒店的。
那个房间的位置是我专门挑选的,在八楼,正对我们小区。
从窗
可以完全监视我家小区的出
,还能看见我家的阳台。
我甚至能看见阳台上那几盆妻子
心照料的花。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双重生活。
白天开着租来的车跟踪妻子上班,保持两三个车距,远远地跟着那抹红色。
晚上也用望远镜观察家里的
况,看妻子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亮灯,什么时候睡觉。>https://m?ltxsfb?com
但让我失望的是,妻子的行踪非常规律,像上了发条的钟。
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开车去银行。
下午五点半下班,去幼儿园接
儿,然后直接回家。
偶尔出去不是逛商场就是看望两边的父母,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活动。
一个星期下来,我抓不到任何的线索。
每天都是同样的路线,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流程。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疑了,是不是那两次真的都是误会。
但我不能就此断定她没有问题,我已经知道那个
可能是妻子的同事,她在办公室里的
况我并不能监视。
那八个小时里,她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见到那个
。
茶水间、会议室、甚至停车场。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觉得再这样盯下去也是徒劳,准备退房回家的时候,事
又有了转折。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天空
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守在妻子单位门
,把车停在老位置。
下班时间到了,员工们陆续走出大楼。
我看见了妻子,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套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停车场,而是在门
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手机。
然后她走向停车场,但她的车没有开往
儿学校的方向,而是往城西驶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手心里冒出冷汗。
我开着车跟着她,保持更远的距离,中间隔了四五辆车。
只见她的车七拐八转的,走的都是小路,好像故意在绕圈子。
最后在一个健身俱乐部停了下来,那是一家高档的健身会所,门
停满了豪车。妻子把车停好,但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像是在等
。
不久一个高大帅气小伙子从楼上下来,穿着运动服,
发还有些湿,像是刚健身完。他径直走向妻子的车,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我从车窗玻璃看到,那小子坐进车里时,还亲了一下妻子的脸。
不是脸颊,是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但那个动作的亲昵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同事关系。
我按压着心中的怒火,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我开着车一直跟着他们,那辆车现在由那个男
开着,他开得很快,技术娴熟。
到了一家高档酒店,是那种五星级的,门
有穿着制服的门童。
远远看到两
从车上下来,那男的搂着我妻子的腰走进酒店大门,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其间那小子不时低下
在妻子耳边说什么,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还用手拍打她的
,不是轻轻拍,而是带着调
意味的、亲昵的拍打。
妻子好像很高兴,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时不时地伸手去拧那男
的脸,动作娇嗔,像热恋中的少
。
她脸上挂着笑容,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了,是发自内心的、放松的、带着甜蜜的笑容。
我等他们走进了酒店,也将车开进停车场,停在妻子的车旁边。两辆车并排停着,她的红色马自达旁边是我的黑色帕萨特,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接着拿出电话,手有些发抖,按了好几次才按对号码。拨了妻子的号码,听着听筒里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妻子接通了,背景很安静。
我装作语气平和的问道:“下班了吗?在
什么呢?”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自己都能听出那丝僵硬。
“哦,逛街呢!想买条裙子。”妻子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语速比平时快,像是在背台词。“天气热了,去年的裙子都穿不下了。”
“小家伙呢?”我问,眼睛盯着酒店大门。
“我让我爸去接她了,她昨天就吵着要去姥姥家,我一会儿也要过去。”她说得很流畅,像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是吗?爸妈身体还好吧?”
“好的,他们还叨念着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试图转移话题。
“大概还要几天。你一个
在家辛苦了。”
“没什么。回来前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那没事我先挂了。”我说完,没有马上挂断,听着那边的动静。
她很快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
刚才妻子的手机里很安静,太安静了,不像在商场。
但不时有悠扬的音乐声,是那种高档场所才会有的轻音乐。
我想他们不是在房间里就是在餐厅,而且一定是环境很好的地方。
我拿出事先准备的帽子和墨镜戴上,帽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进
了酒店,大堂宽敞明亮,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光。
我低着
,快步走向楼梯间,没有坐电梯。
走到二楼的西餐厅,果然听见刚才的那种乐曲,是现场演奏的小提琴,旋律优美舒缓。
我快步溜进餐厅,寻了一个偏僻有
影的位置坐下,那里有根柱子挡着,不容易被注意到。开始四处张望,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张桌子。
餐厅的服务小姐一脸警惕的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确实,我刚才的动作有些鬼祟了,还带着不合时宜的大帽子和墨镜,在这种高档餐厅里显得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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