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塞了生铁,半小时后又在马桶前吐得
净净。
吐完后,她脱力地靠着白墙坐下,看着自己纤细过分的小腿,看着那道隐秘的细缝,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自然红晕的嘴唇。
一个向来温和内敛的好学生,此刻在心底翻来覆去地责问自己:
白言,你到底是个什么
……你这副身子到底下贱到了什么地步?
你离出成绩还有八天,离填志愿只有十六天了……你这样子怎么去瑞金医院看病?怎么去学校报到?
空虚感没有因为自责消退半分。
下午,她试图再睡一会儿。枕
垫在腿间,右手停在运动裤边缘,硬是没往里伸。
可饥饿却换了种方式折磨她。
原本平坦的胸
内部一阵阵发烫,两粒细小的
尖硬邦邦地顶着旧睡衣,带来一阵顺着脊梁往上爬的细密酥麻。
两腿之间湿软得一塌糊涂,内壁轻轻收缩,小腹
处甚至泛起一
酸痒。
她咬住被角,拼命压抑着指尖的冲动。
“还有八天就出成绩了……白言,你是
,你要好好念大学的……再忍一天,明天去上班,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再去瑞金挂专家号……”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面。
这一整天,她拉紧窗帘,谁也没见。
厚重的水泥墙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在死寂中熬煎。
夜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没有面容的健壮身躯和灼热的气息。
醒来时,身下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用冷水把身体擦洗得
净净,洗到骨
都泛着冷意,可体内的空虚却越扎越
。这难得的一天
休,彻底作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