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的旧运动长裤褪到了膝弯，两条修长单薄的细腿
叠着死死绞紧，膝盖内侧死死抵在一起，试图靠这种挤压来止住下身那
钻心的奇痒。
可根本没用。
不仅止不住，反而因为双腿的用力摩擦，让那处狭窄的缝隙开合得更剧烈。
内壁在空虚地抽搐着，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索求着某种坚硬、滚烫的活物能够狠狠顶进来，将那处
不见底的空
彻底填满。
“白言……别碰……千万不能碰……”
她在黑暗里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滚落在粗糙的枕巾上。
十八年来，她甚至从没跟任何同龄男生有过肢体接触，男
之间的那点事在她认知里不过是课间走廊里的闲言碎语。
她根本没有过这种冲动，更不懂得该怎么缓解。
可右手却像是不受神经中枢控制了一样，发着颤，顺着内裤被浸湿的边缘，一点点探了进去。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泥泞滚烫的软
，白言整个
就像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背！
“哈啊……！”
一声细碎发颤、带着浓浓哭腔的喘息从喉咙
漏了出来。
太烫了，也太湿了。
指腹陷在滑腻的黏
里，只是无意识地在最顶端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小核上蹭了一下，一灭顶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梁骨直接炸开。
胸刚刚隆起的那两团薄薄软瞬间绷得死紧，两颗原本平整的
尖硬邦邦地顶在旧t恤的粗糙棉布上，磨得皮生疼，却又舒服得让
皮发麻。
她甚至没敢把手指往最处捅，只是并拢着食指和中指，颤抖着用掌根压住微微隆起的耻骨，手指在黏糊糊的狭缝外侧，顺着纵向的沟壑生涩而慌
地上下揉搓、打转。
指缝间全是被带出来的滑腻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死寂的单卧房里显得刺耳又下流。
“白言……你真成了个婊子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唾骂，她恨不得找一把刀剁掉自己的右手。
为了压制这罪恶感，她死死咬住枕的一角，在脑海里近乎疯癫地默背着白天班主任在电话里念叨的那些专业代码：
080202，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
080501，能源与动力工程……
上海通大学，第一批次平行志愿……
可公式和代码背到一半，前台大夜班时那些男客的身影便毫无预兆地在黑暗中横冲直撞地挤了进来——
那个常年
体力活的男解开外套时露出的结实胸膛、小臂上被重物扯得
起的粗重青筋、以及夹克领里散发出来的滚烫沉滞体热；
还有今天下午在钟点房里，被她用牙齿咬
的避孕套、嘴里回味不散的醇厚甘甜……
现实的记忆化作了最烈
的催
毒药。
默背的专业代码在这一瞬间被击得
碎。
白言的呼吸变得粗重、散，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软，尾音颤巍巍地上扬。
半挂在耳边的大号罩彻底被蹭脱。
在极度的渴中，那条长得异样的细长软舌不受控地自齿缝间彻底滑了出来，在虚空中胡探寻着，最终本能地缠绕上了自己悬在嘴边的左手手背与指节。
软舌中央那道特化的凹槽死死吸附着皮肤，像蛇一样一圈圈卷紧、用力吮舐，将手背上的汗水与残留的微温贪婪地卷
中，吞咽时喉管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右手手下的动作在失控中越来越快，掌心用力按压着那处滚烫的凸起，指节打着圈在处疯狂研磨。
小腹正中那道浅色的细印越来越烫，像是一枚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烙铁，死死烙在骨盆正中。
“不行……要碎了……呜……！”
伴随着最后一下狠命的揉按，两腿处的内壁骤然收缩绞紧到了极致！
白言的双眼猛地睁大，视界在漆黑中被一片冷光撕扯得发白。
脚背笔直地绷紧，小巧圆润的十颗脚趾因极致的痉挛而死死向内抠紧，整个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抽搐！
大滚烫纯粹的处子蜜水从狭窄的缝隙处激
而出，瞬间浇透了整只右手掌心，顺着指缝溢出，在大腿内侧和单床单上狠狠洇开了一大滩色的湿痕。
“唔——！！”
所有的哀鸣都被死死堵在喉咙处，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发甜抽噎。
高
过后的虚脱感如期而至，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残酷的冰冷现实。
白言脱力地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胸急促起伏，眼角湿成一片。
小腹处那道滚烫的细痕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顶发根里的两颗坚硬突起也跟着隐隐作痛。
下身被蜜水泡得发凉，可腹腔里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枯井，竟然在这一场宣泄后，再次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空虚。
她在渴望真正的活。
冰冷的手指给不了这具身体要的温度。
白言颤抖着把右手从泥泞的腿心抽了出来，举到眼前。指节上挂着拉丝的透明黏。
软舌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便顺从地探出唇外，小心翼翼、近乎讨好地在指尖上轻轻卷过，将那些带着自己体温的蜜水细细舔舐净。
味道是咸的，但在舌根处，却诡异地翻出一丝微弱的回甘。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防盗门外的市中心早已陷眠，厚重的实心红砖把所有属于间的声音隔绝在外。
在这间陪伴了她十八年、贴满了理科公式表与奖状的整洁房间里，白言赤着脚踩在地板的水迹边缘，用那副完全变调、娇软得像浸透了水汽的嗓音，对着冰冷的空气喃喃自语：
“白言……你大概，真的上不了大学了。”
窗外闷热的夜风吹动窗帘。
雨始终没有落下来。
可她清楚，自己平静规矩的生活，已经彻底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