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的紫红微光骤然熄灭。
随着心念的进一步收敛,那整片狰狞艳丽的带刺荆棘图腾,竟然宛如流水般彻底隐没
了莹白的皮
处,不留半点痕迹,小腹光洁平坦如初。
心念一松,暗紫图腾再次浮现;心念一紧,便收纳无踪。
这种隐匿的本能,她如臂使指般彻底掌握了。
可当白言颤抖着抬起手,摸到
顶那对真实存在、坚硬冰凉的小角,看着被夜视剥离了所有黑暗的旧卧房时,一种巨大的虚无与绝望将她彻底击穿。
她蜷起双腿,将脸
埋进修长的大腿之间,眼泪无声地打湿了膝
的软
。
半晌,暗室里响起了她那软糯变调、再也变不回男声的低沉自语:“白言……工资拿到了。” “可你
上长了角,身上长了会发光的魔纹,连觉都不用睡了……你还想着拿这副鬼身子,去当你的
大学生吗?”
窗外,盛夏
夜的闷热湿风吹动窗帘。前路已断,而她,已经踩着这双脱不掉的高跟鞋,彻底踏
了
渊的正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