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世家有姻亲关系,她的
脉网络遍布京城勋贵圈。
这三个
,每一个都是权力网络上的关键节点。
而她们现在每个月都要来清虚观,脱光衣裳,张开双腿,让他和李四把
灌进她们的子宫里。
她们离不开他了。
不是因为感
,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美貌、她们赖以维持权力和地位的资本,全部系在他的
上。
一旦停止灌注,效力消退,她们就会迅速衰老回去,那些好不容易恢复的青春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她们不敢不来。
她们不能不来。
而她们每次来,在三
三夜的灌注过程中,
道里
着他的
,身体被他
到失控,意识在快感和疲惫之间模糊,嘴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漏出一些平
里绝不会说出
的话。
朝堂的秘密。
后宫的暗流。
各府的隐事。
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张三知道。
张三全都记住了。
他坐在石墩子上,看着老槐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笑容和他在床上

时的猥琐笑容不一样。
这个笑容里有一种新的东西。
不仅仅是好色。
不仅仅是征服。
是一种刚刚萌芽的、模糊的、但正在迅速生长的野心。
他想起了太皇太后昨夜的那几句梦呓。太上皇身体不好了。朝堂要变天了。
他又想起了贾母上次续灌时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北静王府的太妃近来身子也不大好,托
问过哀家,说是想找个好道观祈福……”
北静王太妃。
又一个权力节点。
张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他抬起
,看着老槐树浓密的枝叶间漏下来的斑驳晨光。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他胯下的这些
,不仅仅是
套子。
她们是钥匙。
每一个
都是一把钥匙,能打开一扇通往权力
处的门。
贾母是打开贾府和四大家族的钥匙。
太皇太后是打开后宫和朝堂最高层的钥匙。
甄太妃是打开京城权贵世家圈层的钥匙。
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
进去,把
灌进去,然后竖起耳朵听。
听她们在快感中泄露的每一个字。
听她们在疲惫中嘟囔的每一句梦话。
听她们在续灌期间闲聊时不经意提到的每一条消息。
然后把这些碎片拼起来。
拼成一幅完整的棋盘。
一幅他从来没有资格看到的棋盘。
张三从石墩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咔嚓响了一声,他揉了揉腰,佝偻着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还是那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他还是穿着那身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弯腰捡起了靠在槐树根上的扫帚,开始扫地。
沙沙沙。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扫起了一小堆落叶。
张三一边扫地一边想着事
。
他想的不再只是“下一个要
谁”。
他想的是“下一个要
谁,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这个念
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停下了扫帚,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又看了看手里那把
旧的竹扫帚。
然后他嘿嘿笑了。
笑声很轻,很短,被晨风吹散在了清虚观的后院里。
沙沙沙。
扫帚继续划过地面。
清虚观的一天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