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看着他。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此刻对视着,眼中是同一种光芒。
“先柔后猛。”张三低声说。
李四微微点
。
“对贾老太太,咱们是趁热打铁。”张三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猎
盘算猎物的冷静。
“对太皇太后,咱们是猛火攻城。对甄太妃那个骚货,咱们是吊足了胃
再一
吞。”
他顿了一下。
“但这位太后娘娘。”他说。
“不能急,不能猛,不能吓。”
“她是冰做的。”李四接
道。
“不。”张三摇了摇
。
“她不是冰做的,她是被冰封住了。冰底下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暖榻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在大红锦缎的褥垫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说。
“慢慢化,一层一层地化,用最温柔的法子化,让她感觉到暖,让她感觉到舒服,让她的身体自己醒过来。”
他的手指在锦缎上缓缓摩挲着。
“等她醒过来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等她的身体自己开始要了。等她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缎。
“那时候再猛。”
他松开手,锦缎上留下了五个
的指印。
“几十年的活寡。”张三抬起
来,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幽暗的光。
“几十年没被男
碰过。那条
道紧成什么样,
成什么样,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
裂的嘴唇。
“等她化开了,等她湿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脑子淹了。”他说。
“那时候再用这根东西。”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会疯的。”他说。
李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会疯。”张三纠正自己。
“是会炸。”
他仰起
,看着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笼罩的天花板。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总
发。”他低声说。
“那动静,会比贾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闭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的端庄面孔,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那对在夹袄下撑出惊
弧度的饱满巨
,那条被腰封束出的曲线,那走动时隐约可见的浑圆丰翘的
部。
还有她攥紧裙料时微微发白的指节。
还有她目光扫过他裤裆时那一闪而过的……好奇。
还有她问“会不会很疼”时压低的声音。
冰封之下,岩浆在涌。
张三睁开眼睛。
“准备一间新屋子。”他对李四说。
“
净、敞亮、安静,按她说的来,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要素净的。”
他顿了一下。
“但褥子要最软的。”他补了一句。
“枕
要最舒服的。被子要最暖的。”
他的嘴角又咧开了。
“她冷了几十年了。”他说。
“该暖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