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
看了李四一眼。
“真
。”
“娘娘请讲。”
“你方才说的那个……
元通道的连接。”武太妃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些,但语气仍然是那种军令式的直截了当。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甄太妃跟我比划过,但我怕看花了眼。你给我个准数。”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稍安勿躁。待沐浴更衣之后,自然会亲眼见到。届时若娘娘觉得……难以承受,贫道绝不勉强。”
“难以承受?”武太妃嗤了一声。
“本宫十五岁就跟着爹上过校场,马背上颠了三天三夜都没叫过一声苦。你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甄太妃在后面笑得弯了腰,团扇都快掉了。
“你……你拿马鞍子比……”
“比什么不行?”武太妃
也不回地迈出了门。
“反正都是骑嘛。”
甄太妃笑得直不起腰来,扶着门框跟了出去。
李四站在静室中,目光看着两位太妃远去的背影,温和的微笑维持在嘴角。
但那双清朗
邃的眼睛里,有一丝极
极暗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鞍子?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比马鞍子可疼多了。
……
院中。
张三蹲在柴堆旁,将扫帚靠在了墙上。
满是老茧的手指攥着扫帚杆的位置,留下了五道
的指印。
方才在后殿里,李四的耳朵听到了武太妃说的每一句话。
共享意识。
张三听到了。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反正都是骑嘛。”
张三的嘴角弯得更
了。
裤裆里那根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张三用扫帚杆挡住了裤裆,缓缓站起身来,佝偻着背,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后殿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
看了一眼武太妃和甄太妃走向接引殿的方向。
武太妃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虎虎生风,宽大肥厚的
部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鼓
着,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
,
层层翻涌如波涛。
甄太妃走在旁边,身量只到武太妃的肩膀,两个
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倒像是一员
将带着一个军师。
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武太妃那宽厚壮观的肥
上。
手指攥紧了扫帚杆。
骑?
等着吧。
等一会儿就知道,到底是谁骑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