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王太妃亲手提起茶壶,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壶柄,将琥珀色的茶汤缓缓注
一只青瓷茶盏中。
倒茶的动作极为优雅,腕子微微转动,茶汤成一线细流落
盏中不溅不洒。
但张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倒茶时,王太妃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颤。
是真的在颤。
茶汤的细流因为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微微挑了一下眉。
有意思。
这个
九成的表
和动作都是
心设计的,但偶尔会露出一丝真实的紧张。
比如现在。
倒茶的手在颤。
说明不管表面装得多从容,内心
处对即将发生的事
还是有恐惧的。
王太妃将茶盏双手递到了李四面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真
请用。”
李四伸手接过茶盏。
接的瞬间,王太妃的指尖碰到了李四的手背。
只是极轻极短的一触。
但那一触的瞬间,王太妃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一缩,整个
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
“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王太妃低下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无妨。”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了一声。
这一缩、这一红脸、这一句“不是故意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不管真假,那一瞬间指尖触碰手背时的触感是真实的。
王太妃的指尖冰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骨节纤细柔软。
张三忍不住想象那双纤细冰凉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小臂、青筋
突的巨物时会是什么感觉。
那双手太小了,恐怕连一半都握不住。
李四端着茶盏浅啜了一
,放下茶盏,看着王太妃。
“娘娘方才说昨夜想了许多事。”李四温和地说。
“可否告诉贫道,想的是什么?”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
,双手
叠在小腹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方帕子。
沉默了很久。
“妾身思量了许久。”王太妃终于开
了,声音低而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过才说出来的。
“上回真
说的那些……妾身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三天。”
“嗯。”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妾身愿意一试。”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李四微微点
。
“娘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王太妃的声音依然轻柔,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然。
“妾身在这宫里蹉跎了二十余年,再不做些什么,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贫道明白。”
“只是……”
王太妃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决然的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意的犹豫。
“只是什么?”李四温和地问。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抬起眼来看李四。ltx`sdz.x`yz
杏核眼中水光盈盈,睫毛微颤,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妾身当真从未经历过那事。”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李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太上皇册封妾身那年……妾身不过二八年华。”王太妃低下
,声音越来越轻。
“册封当夜行了一次……一次
瓜之礼。”
“嗯。”
“但太上皇那时已经……龙体不豫。”王太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泛了
色。
“那一次……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妾身只记得疼了一下,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翻译了一下。
太上皇晚年已经不行了,册封当夜勉强试了一次,大概是半硬不硬地捅了一下就软了,王太妃被
了处但根本没有被真正
过。
之后二十余年再无临幸。
等于说这个
的
道在被
了一层膜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
过,二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
道重新收紧到近乎处子的状态。
馒
,白虎
,极窄极紧。
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撑开。
张三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之后便再无……”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妾身这二十余年……独守空房……从未再与任何
……”
“贫道明白了。”李四温和地打断了王太妃的挣扎。
“娘娘不必再说了。”
王太妃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
气,但脸上的绯红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妾身怕疼。”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真
上回说……需要二位共同施术……妾身听闻……那个法器……”王太妃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妾身听闻……很大。”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娘娘放心。贫道与弟子会极尽温柔,循序渐进,绝不会让娘娘受不必要的苦。”
“极尽温柔……”王太妃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王太妃又开
了。
“还有那位……老丈?”
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真
的那位弟子……妾身听闻……”王太妃斟酌着措辞。
“听闻是一位年纪较长的……”
“不错。”李四坦然道。
“贫道的弟子年近六旬,相貌粗陋,是贫道收留的一个苦命
。但驻颜之术需要师徒二
的
元共同灌注方能生效,缺一不可。”
王太妃的手指绞帕子的动作猛地一紧,指节发白。
“年近六旬……相貌粗陋……”王太妃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忐忑更浓了。
“娘娘若是介意……”李四不紧不慢地说。
“不。”王太妃很快打断了李四的话,摇了摇
。
“妾身不是介意……妾身只是……”
又沉默了。
殿内只有白色兰花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窗外传来远处宫墙外的几声鸟鸣。
“妾身只是有些害怕。”王太妃终于说了实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妾身这辈子从未与
……真正行过那事。真
的法器已经让妾身……而那位老丈若也是同样的……妾身一个
要面对两位……”
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握着帕子的手背上都泛了
色。
“娘娘只需闭上眼睛,感受便好。”李四温和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