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个小蹄子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太皇太后的声音一字一顿。
“她来找你,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张三沉默了片刻。
然后嘿嘿笑了。
“没关系。”张三将脸贴在太皇太后汗湿的后背上,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粗粝自信。
“管她有什么目的,见了真
就知道了。”
“见了真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你是说见了你那根东西?”
张三哈哈大笑,在太皇太后的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
。
“老太太越来越会说话了。”
太皇太后没有再理他。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背上,粗
仍然
在
道里没有拔出来,
在子宫中缓缓沉淀。
脑子里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王太妃。
披着羊皮的狐狸。
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来找他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那又怎样?
管她是绵羊是狐狸还是老虎。
管她有什么目的什么算计什么退路。
明天。
明天那条窄小
致的馒
缝就要送到他面前了。
近处子的
。
二十余年没被
过的极窄极紧的甬道。
馒
,白虎
,

致如同处子。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青筋
突、
硕大紫红如拳
的大
一寸一寸撑开。
那个画面。
光是想想,张三
在太皇太后
道里的粗
就又硬邦邦地跳了起来。
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
被再次胀大的巨物撑得痉挛了一下。
“又来?”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传出来,冷淡中带着一丝极隐忍的颤意。
“再来一回。”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老太太再陪老汉练练手,明天要对付那只小狐狸,得把家伙事儿磨利了。”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张三咧嘴笑了。
这就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