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到了极点的哭腔。
“这根大
确实好用！行了吧！你快些动！”
张三哈哈大笑。
然后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贾母的尖叫声在密室里回
。
王夫
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她听到了。
她的婆婆。
贾府的老太君。
刚才当着她的面喊了“大”三个字。
这三个字从贾母嘴里说出来的冲击力，比王夫亲眼看到那根巨物还要大。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二太太看到了，老太君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身子可诚实得很，这驻颜之术的关键就在于此，
元灌注需要身子完全放开，气血畅通，
……那处完全打开，元才能渗透进去，发挥功效。”
“你不用解释了。”王夫的声音嘶哑。
“我看到了。”
“二太太既然看到了，那贫道就先帮二太太松松筋骨，等我那弟子伺候完老太君，就该
到二太太了。”
李四的手从王夫的上臂滑到了腰侧。
王夫的身子猛然一僵。
“你……你做什么！”
“帮二太太松松腰。”李四的手指隔着诰命服的厚实绸缎按揉着王夫的腰侧。
“二太太的腰比肩膀还硬，淤堵得厉害。”
“你别碰我的腰！”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只有王夫能听到的、暧昧到了骨子里的气息。
“贫道说句不该说的话，二太太别打贫道。”
“什么话？”
“二太太这身段……”李四的目光从王夫的面颊缓缓下移，落在了诰命服胸
那片被巨
撑得绷紧的
青色绸缎上。
“比贫道想象的还要丰腴，这身诰命服裹着，都遮不住二太太这对……这身好曲线。”
“你放肆！”王夫的脸瞬间涨红。
“贫道说的是实话。”李四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王夫的胸停留了好一会儿。
“二太太这对玉，怕是比老太君的还要大上几分吧？贫道行医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二太太的底子极好，若是经过元灌注的调养，二太太这身子骨……啧啧，怕是要比老太君恢复得还快。”
“你……你一个道士……说这种话……”王夫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贫道不是道士，贫道是替二太太看诊的大夫。”李四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无耻。
“大夫看病的身子，天经地义，二太太这对玉，
后可是要贫道亲手调理的，贫道提前观察观察，也好做些准备。”
“谁要你调理了！”
“二太太不是来做驻颜之术的么？”李四歪了歪
，一脸无辜。
“驻颜之术的第一步，就是要贫道亲手替二太太疏通胸的经脉，二太太这对玉淤堵已久，不疏通的话，元灌进去也是白灌。”
“你……”
“二太太不信的话，看看老太君。”李四朝暖玉榻的方向扬了扬下。
“老太君那对玉，半年前可没这么饱满挺拔，就是因为贫道师徒替老太君疏通了胸经脉，元灌注之后，玉才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二太太想不想也恢复成那样？”
王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暖玉榻。
贾母此刻正被张三翻回了正面，双腿架在张三的肩膀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正在贾母的道里大开大合地猛力抽
，贾母的巨在胸上疯狂地上下晃颤甩动，饱满坚挺弹
十足，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老
该有的模样。
王夫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诰命服的绸缎被巨撑得绷紧，但那下面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的巨是什么模样。
饱满但已经开始微垂了，弹不如年轻时，晕颜色了，也粗了。
如果……如果真的能恢复成贾母那个模样……
“二太太在想什么？”李四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没想什么。”王夫的声音
涩。
“二太太在想自己的那对玉能不能也恢复成老太君那样。”李四的声音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贫道告诉二太太，能，不但能，而且会比老太君的还好看，因为二太太比老太君年轻，底子比老太君好，元灌注的效果会更明显。”
王夫咬紧了嘴唇。
“二太太。”李四的手指从腰侧缓缓上移，沿着诰命服的侧缝向上，停在了腋下的位置。
“贫道先替二太太疏通一下腋下的经脉，这里连着胸，通了这里，等会儿施法的时候二太太会舒服很多。”
手指隔着厚实的绸缎按揉着腋下的位，力道温和但准，确实有一
温热的力道透过布料渗了进去。
王夫的身子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位置离巨的侧缘太近了。
李四的手指每按一下，指腹的边缘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巨外侧的弧面。
隔着诰命服的厚实绸缎，那种触感被削弱了大半，但王夫还是感觉到了。
“你……你的手……”
“贫道在按位。”李四的声音无辜极了。
“二太太别多想。”
暖玉榻上，张三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了。
贾母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双手死死抱着张三的后背，十指在那瘦小瘪的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嗯啊……要……要到了……这回真的要到了……你这老杀才……别停……千万别停……”
“老太君要到了？那小的就让老太君到。”张三的腰部猛然加速，速度力度同时拉满，粗长的
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
死死顶住宫碾压研磨。
“老太君，到吧，当着您儿媳的面到，让二太太好好看看，老太君被小的这根大
到高
是什么模样。”
“啊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猛然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全身剧烈痉挛抽搐，巨在胸上疯狂颤动，硬挺充血到了极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着吸住了那根粗长的。
一透明的
体从
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褥面。
贾母的眼睛翻白了。
水从嘴角溢出。
全身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下来，瘫软在榻上，大大地喘着气。
王夫看到了全过程。
每一个细节都看到了。
自己的婆婆被一个扫地老到翻白眼吹的全过程。
王夫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也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正在她的小腹处不断膨胀。
一种……热。
一种从子宫处蹿上来的、灼烫的、令不安的热。
“二太太。”李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