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了两下。
“睡了没？”
是妈妈的声音。
林野猛地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没，妈你进来。”
门开了条缝，顾婉清端着一杯牛
走进来。
换了睡裙，吊带的，领
开得低，锁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
睡裙是浅灰色的，料子很软，垂下来贴着身体，腰线、
线都清清楚楚。
走到床边，把牛放在床
柜上：“睡前喝点热的，好睡。”
林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又飞快移开。
可那一眼已经够了。
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睡裙的领垂下来，两团
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的沟壑一路向下，被衣料遮住。
弯腰的瞬间，那两团沉甸甸地往下坠，布料被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度，浅色的晕边缘从领露出一线。
林野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妈。”
“谢什么。”顾婉清直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早点儿睡，别玩手机。”
弯腰掖被角的时候，睡裙的领又垂下去，一
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说不清的气息。
林野僵在床上，动都不敢动，怕被窝里那个东西顶起来被她看见。
“对了，明天想吃什么？”顾婉清直起身，又问了一句。
“都行。”
“又是都行。”顾婉清笑了，“那我看着做。睡吧。”
转身往外走，睡裙的下摆在灯下轻轻
着，线在布料下起伏，圆润的弧度随着步子微微晃动。
林野盯着那背影，直到门带上，脚步声远了，才长长地喘出一气。
躺在黑暗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胸剧烈地起伏。
被窝里，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睡裤撑起一个帐篷。
闭上眼，妈妈弯腰时领里那两团的
廓又浮上来。
她弯腰放牛时坠下来的弧度。
她掖被角时垂下来的发梢。
她转身时线在睡裙下起伏的样子。
浅灰色睡裙下那两团被布料托着，廓分明，肥美浑圆。
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硬得发疼，碰一下都胀。
咬住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想了就想了。她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多看两眼怎么了。
越是想，那画面越是清晰。
她耳根红着低的样子。
她替他掖被角时垂下来的发梢。
她弯腰放牛时，领里那道沟。
她转身时，睡裙下摆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林野把枕压在自己脸上，喘了很长一气。隔着睡裤，慢慢撸动，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浅灰色睡裙。吊带。她弯腰时坠下来的。
咬着枕角，闷哼着
了出来，
洇进睡裤里，黏糊糊地贴着大腿。
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睡裤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懒得起来换，扯了张纸巾胡
擦了两下，扔到床下。
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白。
隔壁传来水声，是妈妈在洗漱。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又关上。灯灭了。整栋楼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鸣。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两团的廓还在晃。
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清晨，林野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顾婉清已经换好白大褂，正在玄关换鞋。
弯着腰，一只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把高跟鞋套上。
白大褂的下摆被线绷出弧度，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起伏，一双腿笔直地并着。
林野站在楼梯，停住了。
心跳擂在胸腔里，又重又急，一下顶到嗓子眼。他咽了唾沫，才把那气顺下去。
顾婉清换好鞋，直起身，回看见他，笑了：“这么早？我还说给你留早饭。”
“睡不着。”林野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桌上放着粥和煎蛋，还热着。
“吃完自己刷碗。”顾婉清拿起包，走到门，又回看他，“晚上想吃什么？”
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跟这五年来每一次上班出门前问的一模一样。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她的马尾辫在光里晃了晃。
心里那根弦，颤了一下。
“红烧。”他说。
“行。”顾婉清应了一声，门在身后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