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椅子，给她倒酒，给她讲笑话。顾婉清全程脸红，笑得停不下来，眼角眉梢都是弯的。
“你别逗我，我吃饭呢。”顾婉清捂着嘴笑，“噎着了。”
“噎着了我给你拍背。”林野说，“老师伺候学生，应该的。”
“油嘴滑舌。”顾婉清瞪他，低
吃菜，耳根的红却一路烧到脖子根。
吃到一半，邻桌坐进来一对年轻
侣。两个
刚坐下就十指相扣，
孩凑到男孩耳边说了句什么，男孩笑了，探过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顾婉清的余光扫到那一下，飞快移开视线，低吃饭，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半天没夹起来。
林野看在眼里，没说话，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招牌。”
“嗯。”顾婉清应了一声，低吃。
邻桌的孩笑得更响了。顾婉清握着筷子，指尖收紧，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结婚二十三年，她从没在前跟丈夫牵过手，更别提那样的亲昵。她跟林瑞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画面。
低吃着菜，忽然觉得盘子里的菜有点咸。
“妈。”林野叫了她一声。
“嗯？”
“明天还想来吗？”
顾婉清愣了一下，过了两秒，轻声说：“想。”
林野笑了：“行，那明天还来。”
吃完晚饭，出了餐厅，城市的夜灯刚亮起来。
“走回去？”林野问，“不远，顺便消消食。”
“走就走。”顾婉清说，“高跟鞋，慢点走。”
两个沿着街道慢慢走。晚风灌进来，吹动她的裙摆。红裙子的下摆擦过他的裤腿，一下，又一下。
走到街心公园，广场上有跳
谊舞，老式的留声机放着歌，慢悠悠的调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几对男在灯下抱着，慢慢转圈。
顾婉清放慢脚步，多看了两眼。
“想跳？”林野问。
“不会。”
“我教你。”林野伸手，“来。”
“这大街上，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野拉住她的手，“老师带学生，天经地义。”
牵着她的手走进舞池边缘。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顾婉清僵了一下，没躲，跟着他的步子走。
“放松。”林野低声说，“跟着我的步子，一，二，三，一，二，三。”
顾婉清低看着脚下，步子
成一团，踩了他好几脚。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接着来。”林野带着她转了个圈，“别低，看我。”
顾婉清抬起，对上他的眼睛。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眉眼在光里显得格外
。她看着他，心跳忽然就了。
“又踩了。”林野笑了一声。
“是你步子太快。”
“行，我的错，我慢点。”
放慢步子，带着她慢慢转。音乐慢悠悠地响，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
顾婉清慢慢找到了感觉，跟着他的步子，一步，两步，转圈。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隔着衬衫感觉到他肩背的肌
，热烘烘的。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料渗进来，烫得她腰侧发麻。
红裙子的布料很薄。
跳舞的时候，她的胸
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
随着步子轻轻蹭着他的衬衫，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她微微低，想拉开一点距离，可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揽回来。
“别躲。”林野的声音从顶落下来，“跳舞就是这样。”
顾婉清没再躲。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
净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酒气。他的下
抵在她顶，呼吸
在她发间，热烘烘的。
感觉到他裤裆那里，有什么东西慢慢鼓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胯骨。僵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妈。”林野的声音哑了一分。
“嗯。”
“你心跳好快。”
“嗯。”顾婉清应着，声音发飘，“跳快就对了。你不是教的，心动，心跳要快才算。”
林野没接话，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
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抵着她，又粗又烫，随着舞步轻轻蹭着。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膝盖发颤，几乎站不稳。
“跳不动了。”她小声说，“我腿软。”
“那我扶你。”
林野扶着她走出舞池，到长椅边坐下。
顾婉清坐下，腿还在抖。
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
她低拉裙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触感温热，她的呼吸了一拍。
“回家吧。”她说，“我有点累。”
“行，回家。”
两个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一段，林野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指。
顾婉清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抽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十指相扣。
顾婉清的手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她没抽开，低着，跟着他的步子走。掌心里全是汗，分不清是谁的。
走到楼道，楼梯间的灯坏了，黑漆漆的。林野牵着她的手，一阶一阶往上走。走到三楼拐角，顾婉清停下来。
“怎么了？”林野回。
顾婉清没答话。她踮起脚，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
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她转身就往楼上跑，高跟鞋在楼梯上敲出一串慌的声响，噔噔噔，一路跑上楼，门砰地关上。
林野站在楼梯拐角，抬手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他站在黑暗里，好半天没动，然后慢慢笑了。
半夜十一点，林野躺在房间里，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短信，妈妈发的：“老师，我心跳好快，这是心动吗？”
林野盯着屏幕，嘴角弯起来，回了一个字：“是。”
那边很快又亮起来：“那作业是什么？”
林野想了想，打字：“作业是，明天继续约会。”
短信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过了两分钟，屏幕亮了：“哦。”
又是这个字。林野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在枕边。
隔壁房间，顾婉清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把“作业是，明天继续约会”那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把手机贴在胸，躺下去，心跳擂在胸腔里，咚，咚，咚。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睡裙的下摆蹭到大腿根。
脑子里全是跳舞时的画面。
他揽着她的腰。
她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隔着布料蹭着他。
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胯骨，又粗又烫。
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