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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
……骑牛的时候说不定能把那可怜的畜生夹死……”
『又来了……这家伙夸
真的从来不打
稿的……』
妮塔在心里哀嚎,脸烫得能烙饼——她的身体是被汗水浇筑出来的完美造物,是她拼命努力的生存和战斗后收到命运青睐嘉奖的附赠品,这让她比任何天生丽质的
孩更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男
的夸赞。
可是有一件事,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很多年了。
分析员的脸继续往下移,嘴唇离开她的
房,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格一格地往下点,经过肚脐,经过小腹,鼻尖越来越接近那一片她最不愿意被细看的地方。
“等、等一下!”
妮塔的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整个
从长凳上往后缩,脸上
一次露出了慌
:
“那、那里不行……我、我今天还没洗澡!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出了一身汗,肯定、肯定有味道的!亲
的你别用嘴……换、换用手好不好?”
分析员停住了。
他没有硬来,只是抬起眼隔着那片被汗珠打湿的小麦色腹肌,平静地看着她。
“味道?”
“就、就是……”
妮塔的眼神飘忽着,声音越来越小,那双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被拉扯出来的、藏了很多年的难堪:
“你、你也知道的嘛,我的味道……比别的
孩重。汗腺发达,下面也是……芙提雅洗完澡能香一整天,凯茜娅身上永远是香水味,就连成天折腾的猫猫豹豹都比我
净……我哪怕天天洗,走两步出了一身汗,那个味道就又回来了。我自己都闻得到,那个……很丢
的。”
她说到最后,
都快埋进胸
了——这具能徒手撂倒壮汉的身体此刻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被
提过缺点的土狗。
『原来是为这个……所以才每次都抢着第一个冲进浴室,所以才总把作战服裹得严严实实……真是个傻姑娘。』
分析员在心里叹了
气,他直起身,两只手捧住妮塔的脸,迫使她抬起
直视自己的眼睛。
“妮塔,你听着。”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就算我昧着良心说你身上没有味道,你也不会喜欢听——你和我都是战士,我们已经习惯了接受事实,并且客观的解释她。”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把那上面的汗珠抹掉:
“你身上的味道,实话实说,带着一些类似牲畜发
时才会有的
骚——这就是你,虽然你觉得很羞耻,但你要知道,这种味道是最能刺激雄
荷尔蒙,最能让一个健康男
,比如我,彻底发
迷上你的。”
“唔……亲
的……”
在妮塔羞耻且感动的眼神中,分析员重新低下
去——这一次不容她再拦。
“现在,给我乖乖把腿张开。”
妮塔的喉咙动了动,她慢慢松开了按着他肩膀的手,两条结实的大腿一寸寸地打开了。
『要来了……他要闻到了……』
她闭上眼,脚趾在地上抠紧,浑身的肌
都绷着,像在等待一份迟宣的判决。
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具胴体的最中央。
妮塔的耻丘隆起得比一般
孩饱满,上面覆着一层卷曲的、粗硬的黑色软毛,比凯茜娅那种
心修剪过的要原始得多。
浓密,乌黑,汗湿成一绺一绺,从耻丘一路往两侧大腿根蔓延。
再往下,两瓣厚实的外
唇紧紧闭合着,小麦色的皮肤在缝隙的边缘过渡成更
的褐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空气里确实有味道。
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香
味,而是一种浓的、热的、混着汗水蒸腾出来的、带着咸腥和微酸的、活生生的
雌骚味——它从那片黑毛的根部散发出来,像一锅在文火上咕嘟了整个下午的浓汤,霸道地占领着卫生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分析员
吸了一
气,随后发出了满足的、发自肺腑的一声喟叹。
“嘻嘻……好味道呀……”
妮塔猛地睁开眼:
“你、你不用安慰我啦……!”
“谁安慰你了?”
分析员抬起
,那张脸上写着的不是客套,是货真价实的、饿汉看见
的那种贪婪:
“你知道你和凯茜娅的区别吗?”他伸出舌
,隔着那两瓣闭合的唇
,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道,“如果闭上眼睛只闻味道,凯茜娅会用她的香水告诉我她是个美艳的
,而你,我可
的妮塔,你的身体却在跟我说,你是一
已经到了发
期,需要被雄
狠狠骑跨上去播种的母兽。”
分析员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根东西早已重新勃起到极限,粗大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地跳。
比
凯茜娅的时候还要大上很多。
妮塔被他身体的亢奋呆住了,可分析员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捧住她的
,把她整个
的重心往前一拖,让她两腿大张地骑跨在自己脸上,然后埋
进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里。
“呀——!!”
仿佛享用圣餐一般的贪婪,分析员的嘴唇贴着那些汗湿的卷毛,像亲吻
皮一样认真地、一寸一寸地啄过去,鼻尖
地拱进毛丛的根部,贪婪地嗅着那
腥臊,呼出的热气
在她的耻丘上。
他的舌
分开那两瓣厚实的外唇,把里面藏着的、已经微微充血泛红的
一层层翻开,
色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舌面宽宽地、慢慢地刮过整条缝隙,从
一路刮到
蒂,把渗出来的津
连着她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唔……!?嗯啊……!?”
妮塔的大腿在分析员的脑袋两侧痉挛着夹紧又松开。
那条舌
太熟练了,舌尖顶住那颗充血的
豆一下一下地碾,偶尔整条舌
覆上来把她的整个外
都包裹住,用吮的,用力得像要把她的魂从下面吸出来。
“亲
的……?那里……?不能……?味道都……?都被你吃掉了……?”
“就是要吃掉嘛。”
分析员从她的腿间抬起
,下半张脸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根拉丝的津
,那双眼睛亮得吓
:
“这撮毛……嗯,我喜这撮毛,卷得好看,抓在手里带劲儿——虽然我一直鼓励别的
孩修剪自己的
毛,但你是不同的,妮塔,你不要修剪,就保持原始丛林的状态才最好!”
他的手指
进那片黑色丛林里,像梳
一样梳理着。
“至于这两片唇,我便也喜欢的紧呀——肥厚,有
,吃起来能塞满嘴。”他低
又咬了一
外唇的边缘,轻轻拉扯,“这还有里面的水呢,你自己尝不到真是太可惜了,比别的
孩都浓,都够味,一
下去从舌
暖到胃里。”
他的舌
重新捅进了
。
“就像吃牡蛎一样,宝贝儿,你虽然有点味道,但十分的新鲜……十分的美味呀!”
『啊……啊……』
妮塔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
『这个缺点……我自己嫌弃了十几年的缺点……在这个男
嘴里竟然成了值得夸的东西……』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分析员的额
上,混着汗水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