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听。
他见状,
脆恶劣地用指腹重重蹭了一下,引得她整个
在床单上剧烈地弹了一下,溢出一声
碎的抽气声。
【不听话是不是?】他微微低下
,咬牙切齿又极度隐忍地哄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沙哑,【再不张开,我就真的不管了……】
她的防线在那些滚烫的触碰下彻底溃不成军,双腿终于再也合不拢,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软绵绵地撇开。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而凌
的呼吸声。
他俯下身,黑影将她整个
密不透风地笼罩进去,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脊背。
那一瞬间,冰冷与炽热在皮肤
叠,她下意识地想逃,后腰却被他一只强势的大手死死扣住,再也动弹不得。
【……裴景言,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成了一缕不成调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走投无路的绝望。
可那点微末的哀求非但没能让身后的
停下,反而像是往翻滚的热油里倒了一滴水,瞬间激起更可怕的狂
。
他低笑了一声,滚烫的吻重重地印在她的后颈上,像是要把那里的皮肤都烫出印记。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几乎是用气音在磨
:
【晚了。】
雨在窗外疯狂地敲打着玻璃,风声、雷声、还有彼此再也无法压抑的急促喘息混成一团。
世界在此刻缩小得只剩下方寸之间的方圆之地,被狂
的雨势和无处可逃的热度彻底淹没。
两
叠的身影被闪电一闪一闪的照着,少
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中呻吟不断,全身不停地颤动。
裴景言见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他根本毫无章法可言,像是要把所有的慌
和滚烫都揉进她身体里,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哭出声来。
在灭顶的失控感中,他低喘着埋进她颈窝,滚烫的汗水和
碎的低喃混在一起,最后两
双双脱力,在一片黏稠的汗水和急促的喘息中彻底陷
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