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若的呼吸彻底
了。
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蒸汽里微微发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哑的鼻音。
那声音短促得几乎像错觉,却让江墨凛的手指在她腿间顿了一下。
她的小腹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大腿根的肌
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拼命压抑。
他没有再往更
处探。
只是用指腹继续缓慢、仔细地描摹她
唇的形状,像真的在做一次彻底的、一丝不苟的检查。
可他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她正在他手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每一次轻触,那道缝隙就会微微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
体,弄湿他的指节与掌心。
体的温度比皮肤更高,黏腻而诚实。
江墨凛抬起眼。
黎雪若依旧闭着眼睛,可她的胸
剧烈起伏,
尖硬挺得几乎疼痛,小腹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
蒸汽绕着她赤
的身体流动,把那些
动的痕迹衬得更加清晰。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脑子里那些关于【检查】【取证】【嫌疑
】的句子正在一点一点失效。
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她皮肤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她在他手下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用几乎沙哑的声音,极低地说:
【……检查完毕。】
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
指腹仍停留在她最敏感的那两片软
上,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一点点、一点点地,把自己仅存的理智烧得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