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泪水,汗水糊满了她的视线。
一种神经中断,骨骼被敲碎,又残忍地一片片拼起的绝望感,从颤抖的指尖传到脊椎的滞懈。
“姐……?”她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又
又涩又疼。
温黎动了,在她面前停下来。她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道泪痕、血丝和颤抖的表
。
“这个是新来的小可
吗?一起玩吗?”
笑声从楼梯上飘下来,
晃着身子走了过来,她扫了眼地上,又看向温黎,“小可
,你是她的姐姐吗?”语气放软、放柔询问道。
温黎警惕地看向她,
慵懒抬手撩起
发,赤蛇玫瑰的纹身从小臂一路蜿蜒而上,蛇、玫瑰、骷髅、荆棘,危险又美艳,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蛇像是活了般盘旋。
温秀抬起
,看向对方,模糊的记忆回溯,那双手捧着把她的脸抬起来,恶劣调戏的
,嗓音是软的,甜的。
“十万块,买你们做给我看。”
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指尖翻转,那张卡已经抵在她眼前不过一寸距离,“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