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往身后藏,动作僵硬。
林渊看着她这副慌
羞怯的模样,眼中笑意更
。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心春勾了勾食指。
动作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同时,他用
型无声地说道:“别让她发现。”
目光朝训练室里浅叶依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心春愣住了。
她看看训练室里背对着门
、正在调整音乐的浅叶依吹,又看看门外嘴角噙着笑、眼神
邃的林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所、所长怎么在这里?)
(他让我出去……依吹还在……)
(可是……)
脑海中闪过之前与林渊的种种,那种混合着恐惧、屈从、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
究的、被开发出的隐秘期待,瞬间攫住了她。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紧紧攥住了毛巾。
最终,在短暂却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她对着林渊,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
。
然后,她尽量自然地放轻脚步,侧身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训练室的门,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林渊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心春低着
,像只做错了事又不得不跟上主
脚步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
一前一后,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了所长办公室。
林渊推门进去,心春也跟着进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
。
心春站在门
附近,双手不安地绞着那条已经有些汗湿的毛巾,
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
。
她身上那
运动后的热气混合着少
清新的汗味,以及淡淡的、她常用的
莓味洗发水的甜香,在密闭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来。
“所、所长……”
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颤抖,
“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身体放松地靠进柔软的靠背里,然后才抬眼看向站在门
、局促不安的心春。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语气平常:“过来,坐下。”
心春身体一僵,犹豫了几秒,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她没有紧挨着林渊坐下,而是选择了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只坐了半个
,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姿势僵硬得像个小学生。
林渊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身体前倾,靠近她。
心春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抵住了沙发扶手。
林渊却只是凑近她的颈侧,鼻翼微动,
地、毫不掩饰地嗅闻了一下。
“嗯……”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吟,像是在品味什么。
心春舞动后散发出的汗味,混合着她自身甜美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
的气息。
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青春的鲜活感。
“所、所长!您……您别这样!”
心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身前,却又不知道该挡哪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身上都是汗……很脏的……”
林渊坐直身体,看着她羞愤欲绝、眼圈都红了的模样,低笑一声。
他语气玩味,“我不觉得。”
“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
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带着邪气的弧度。
“这是在熟悉心春的味道……”
“一会儿,心春也要好好熟悉熟悉我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