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脸上、胸前的黏腻触感无比清晰,嘴里还残留着吞咽不及的
体。
(怎么……怎么会这么多……)
(而且这味道……好浓……)
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念
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
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这个量……如果真的被他内谢……一定会怀孕的……)
(不,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
林渊看着她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用已经半软的龙枪拍了拍她的脸颊。
“啪、啪。”
黏腻的触感让她猛地回神。 ltxsbǎ@GMAIL.com?com
“发什么呆?”
林渊的声音带着命令,“快点,给我清理
净。”
东阳里身体一颤,看着眼前那根即使半软也依旧骇
、此刻沾满混合
体的凶器,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还要……清理?)
她咬了咬牙,心底那
憋屈和愤恨又涌了上来。
(……这个混蛋……自己弄成这样……还要我来收拾……)
(而且……居然用这东西……拍我的脸……)
(太侮辱
了……)
她强忍着恶心和翻腾的复杂
绪,再次凑上前,开始站后清理。
动作间,她忍不住在心里继续咒骂:
(明明自己那么过分……还要别
伺候得
净净……)
(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
的……)
(最好哪天……哪天就虚掉算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味道恶心死了……)
清理过程中,那浓烈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脸颊发烫,心跳
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仿佛这样才能维持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
林渊自然能看出她的不服气,但他并不在意。
(骂吧,尽管骂。)
(等你尝到真正的甜
,到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享受着这份带着抗拒的服侍。
东阳里清理得差不多了,刚想停下,林渊却按着她的
,又将龙枪在她脸颊和嘴唇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痕迹也抹在她脸上。
“行了, ”
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去收拾一下你自己吧。这副样子,可没法见
。”
东阳里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胸前的黏腻,手忙脚
地背过身去,快速整理着自己凌
不堪的衣服。
手指碰到脸上
涸的
体时,她又是一阵反胃和羞愤。
(这味道……真是……)
(得赶紧去漱
……不,得洗澡才行……)
(这个恶魔……)
(四个月……这种
子,还要熬四个月……)
她用力擦了擦脸,可那气味仿佛已经渗
皮肤,怎么也擦不掉。
东阳里在卫生间几乎是搓掉了一层皮,才勉强觉得身上那
恼
的气味淡了些。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
发和妆容,刚回到工位,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林渊。
她闭了闭眼,认命般地走向社长办公室。
推开门,林渊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让东阳里
皮发麻的笑意。
“又有什么事?”
东阳里的声音

的,
连基本的敬语都省了,眼神里写满了抵触。
林渊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向后靠:“你还没跟你丈夫说我们的事吧?”
东阳里身体一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
林渊笑了笑,
“今天下班,我跟你一起回趟家,跟你丈夫当面说清楚。”
“什么? !”
东阳里差点没控制住音量,她向前一步,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会跟他解释!”
“解释? ”
林渊挑了挑眉,笑容加
,
“你怎么解释?说老公,我为了不让你坐牢,答应给社长当四个月的
?”
“还是说, ‘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他帮我垫了钱,我自愿用身体还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剐得东阳里脸色惨白。
这正是她最害怕、最无法启齿的部分。
“我……我会想办法说清楚!”
她咬牙坚持,声音却虚得厉害。
“说清楚? ”
林渊身体前倾,目光锁住她,
“你确定你能‘说清楚’,而不会不小心……把我们之间具体怎么‘
易’的细节,也一
脑倒给你丈夫?”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担心你啊,东阳里小姐。”
林渊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伪装的关切,
“万一你丈夫听了受不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比如跑去报警,或者找
藏社长闹……那场面就难看了。”
“对你,对他,都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所以,还是我亲自去说比较好。”
“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且我已经找好了借
。”
“可是-”
“没有可是。”
林渊打断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这么定了。下班等我。”
东阳里还想争辩,嘴唇动了动,林渊却已经抬手,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止住了她所有未出
的话。
“听话。”
他低声说,眼里没有商量余地,
“这对大家都好。回去吧,好好工作。”
东阳里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有选择。
最终,她垂下眼,肩膀垮了下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
(今晚……)
(纪仁他……会怎么想?)
(林渊……这个恶魔,他到底想
什么?)
无力的恐慌,像冰冷的
水,慢慢淹没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