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饭!”
“阳里,你陪社长坐一会儿!”
他说着,抓起钱包和外套,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渊和东阳里两
。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同时,林渊的手已经搭上了东阳里的腰,然后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
上。
“!”
东阳里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想躲开,却被林渊的手臂牢牢箍住。
“你……放开!”
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下意识地看向门
,生怕丈夫突然回来。
“怕什么?”
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灼热的气息,
“你丈夫不是去买菜了么?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手指在她肥豚上揉了揉,感受着那丰腴的触感,语气玩味:“再说了,这里是你家,不是更刺激么?”
“混蛋……”
东阳里气得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在这里……求你了……”
“求我?”
林渊低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么?还劝你丈夫去好工作。”
东阳里身体一颤,屈辱感再次涌上来。
是啊,是她亲
劝丈夫走的。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了这个恶魔怀里。
林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脊背下滑。
东阳里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忍过去……)
(只要忍过去……)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背后男
带来的羞辱。
(纪仁……快点回来……)
(不……不行,他现在不能回来……)
(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揉捏了两下林渊的突然松开了手。
“把庞次脱了。”
林渊忽然说。
东阳里一惊,猛地扭
看他:“……什么?”
“我说,把庞次脱了。”
林渊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你要做什么?”
东阳里警惕地问。
林渊笑了笑:“你别管,先脱。”
东阳里咬着唇,心里挣扎得要命。
可她知道反抗没用,最终还是颤抖着手,背过身去,一点点褪下了那层布料。
林渊接过还带着体温的庞次,拎起来看了看,然后笑了:“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浅色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块
色的痕迹。
东阳里的脸瞬间涨红,羞愤地瞪着他:“……都怪你!”
“怪我什么?”林渊挑眉。
“你……你明知道!”
东阳里说不下去,只能别过脸,
“现在呢?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
林渊把庞次随手塞进自己
袋,“就是想帮你热热身。”
“热……热身?”
东阳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趴到桌上去。”
林渊指了指旁边的餐桌。
东阳里僵在那里,没动。
“要我抱你过去?”林渊问。
东阳里
吸一
气,最终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走到餐桌旁,俯身趴了下去,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小腹,让她浑身一颤。
林渊走到她身后,手指毫无预兆地挤
了她的小雪。
“!”东阳里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
林渊的手指在她那已经有些湿滑的
处打着转,然后缓缓挤了进去。
东阳里咬紧牙关,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忍过去……只要忍过去就好……
林渊勾唇一笑,下一秒,
【敏感体质】发动!
可就在这时,东阳里感觉一
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突然从小雪
处窜了上来。
(怎、怎么回事……)
她惊讶地发现,林渊的手指明明只是在那简单的抠挖,
可带来的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不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试图控制身体,想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可越是这样对抗带来的感觉就越特别。
“嗯……”
一声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东阳里瞬间惊醒,死死咬住了嘴唇。
(不行……不能出声……)
(我怎么能……怎么能因为他的手指就……)
(我是有丈夫的
……这是在家里……纪仁随时可能回来……)
可那根手指就像有魔力一样,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刮蹭,都
准地碾过她敏感点,
并不是林渊
察了她的敏感点,而是【敏感体质】的词条效果,将她所有的地方变成了敏感点。
“啊……不……”
她又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东阳里慌了,她拼命想忍住,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夫感像
水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理智随之被冲刷。
小雪变得越来越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停……”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求你……”
林渊却像是没听见,手指灵活的翻飞着。
“啊!那里……不行……”
东阳里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高
的紧绷感正在积聚。
可就在这个瞬间,林渊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东阳里整个
都僵住了。
那
即将
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躁瞬间席卷了她。
“就这样吧。”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恨。
东阳里趴在桌上,大
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她心里涌上一
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失落和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
这个念
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惊醒。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我居然……居然因为他没让我高
而失望?)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林渊拍了拍她的
:“好了,起来吧。”
东阳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桌沿才勉强撑起身子。
她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漉漉的,脸颊烫得厉害。
“我的……庞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