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东阳里终于彻底失控,放声狼叫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时,林渊忽然放缓了动作。
“唔……?”
东阳里茫然地回过
,眼神涣散。
林渊却在这时抽出龙枪。
空嘘瞬间席卷而来,
这种空嘘比没有品尝过林渊的龙枪之前更加难以忍受,就如同瘾君子在上瘾后突然不吸的戒断反应一般,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别……”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小腿,慌
地往后勾去,试图阻止他的离开,
“别出去……现在……先别……”
林渊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哦?刚才不是你说,要谢在外面吗?”
东阳里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和身体强烈的渴望疯狂撕扯着她。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你……你快谢的时候……再……再拔出去……现在……先别……”
“这样啊。”
林渊的声音里满是了然的笑意。
他没有再逗她,顺从地重新将龙枪一路到底。
“哈啊”
东阳里仰起
,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喟叹,傻昧彻底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节奏越来越↑夹,力道越来越僵,
每一次钉幢都
准地碾过她最勤感的那一点。
↑夹感层层堆积,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她意识模糊,全身紧绷,即将被推上高
的巅峰时……
她感受到了林渊博发的龙枪,知道快要谢的东阳里急忙出声:“出去……快出去……”
林渊根本不为所动,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随即箍紧她的腰,枪
直接顶在宝宝房门
,大
牛
毫无保留地惯进宝宝房!
“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东阳里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前所未有的糕
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身体筋挛着,眼前和脑袋一片空白。
林渊缓缓抽身而出。
看着那一时无法合拢的
大
大
混合着晶莹的牛
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
顺着她抽畜的大腿流淌而下,在麻单上洇开。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歉意的坏笑,
一边清理着龙枪上残留的晶莹,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刚才太舒服了,一下子没控制住,忘了‘约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东阳里失神的脸庞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慰”:
“不过别太担心,我刚才感觉了一下…应该没有怀上。”
“所以,大概率没事的。”
东阳里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高
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细碎的喘息,
显然根本没听清林渊在说什么,
她的意识还漂浮在云端,未曾完全落地。
林渊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坏掉、意识谜离的模样,也不再解释。
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将龙枪擦拭
净,动作从容不迫。
整理好衣衫后,临走前,他俯身,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轻佻的吻,低声留下经典的渣男发言:
“今天辛苦你了,表现‘不错’。”
“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走到客厅,林渊看了一眼依旧趴在餐桌上鼾声如雷的东纪仁,嘴角微扬,随即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被他搅
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