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仔细检查妆容时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气色出奇的好,宛若被得到滋养的娇花。
乡三不动产的顶楼社长办公室外,东阳里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
宽大的办公室空无一
,只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不在?)
她皱了皱眉,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谈判”勇气,因为目标的缺席而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她转身,打算先回自己的工位等待。
然而就在她转过走廊拐角时……
“找我有事?”
林渊的声音突然从她侧后方传来,很近,带着一丝刚出现的突兀感。
“啊!”
东阳里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林渊,心脏狂跳。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渊靠在另一侧的墙边,双手
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来。怎么,东阳里小姐这么急着找我?”
他的目光在她紧绷的脸上扫过,
“不过气色不错,看来昨晚睡了个好觉?”
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让东阳里的脸颊瞬间涨红,
昨夜被强行拉回的记忆和此刻的羞愤
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你还有脸提昨晚!”
她压低声音,但怒气让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林渊!你说话不算话!”
“你明明答应了我……答应了我不会……不会在里面!”
“你这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
!”
林渊挑了挑眉,脸上并无被指责的恼怒,反而显得饶有兴致。
“我答应了你?”
他慢悠悠地重复,向前走了一步,
近她,
“我昨晚是怎么说的来着?好,我保证我是这么说的,对吧?”
“你既然保证了,就该做到!”
东阳里被他
得紧贴墙壁,避无可避,只能瞪着他。
“我是想做到啊。”
林渊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辜的惋惜,可眼神却戏谑得让
火大,
“可后来是谁,在我快出来的时候,用腿勾着我,哼哼唧唧地说‘别出去……现在……先别……?”
“我……”
东阳里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那段模糊的记忆在她脑海浮现。
她确实……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我那是……那是因为你突然……”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心虚地弱了下去。
“因为我突然什么?”
林渊低下
,凑近她耳边,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因为我突然停下来,让你受不了了?空虚了?想要了?”
“你胡说!”
东阳里又急又气,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林渊轻易握住。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林渊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东阳里小姐,爽得不能自已、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的
,好像是你吧?”
“那种
况下,要求男
准控制,是不是有点太强
所难了?”
“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时候……根本控制不住,不是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东阳里最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驳在事实和身体残留的记忆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尤其是在“安全”这件事上。
“……我不管!”
她猛地甩开林渊的手,用一种近乎耍赖的、
特有的不讲道理来武装自己,
“昨天是昨天!反正……反正以后不行!”
“你必须去买闭孕套!这是底线!”
“不然……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
林渊好整以暇地问,似乎觉得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很有趣。
“不然我就……我就……”
东阳里“我就”了半天,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威胁他的筹码。
工作?
债务?
丈夫?
这些恰恰都是林渊拿捏她的把柄。
看着她眼眶发红、又气又急却说不出狠话的模样,林渊忽然笑了笑。
“行啊。”
他爽快地答应了,反倒让东阳里一愣。
“既然你要求了……”
林渊拉长了语调,然后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
“现在?”
东阳里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你放开!在公司里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而且……买那种东西,为什么要现在去?你自己不会去吗?”
“你自己提出的要求,当然要你亲自去挑啊。”
林渊理所当然地说,手上用力,将她往电梯的方向带,
“顺便,也让你熟悉一下流程,免得下次又说没有。”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可东阳里看着他眼中那抹不怀好意的、带着某种促狭和更
意味的笑意,心里警铃大作。
(他肯定不只是想买东西那么简单……)
但买闭孕套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为了杜绝昨夜那种可怕的事
再次发生,这似乎是必须跨出的一步。
“你……你先松手!我自己会走!”
她羞愤地低声喊道,用力甩脱了他的手。
走廊里虽然没
,但这种拉扯太引
注目了。
林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锁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东阳里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空
的走廊尽
,又看了一眼面带微笑却不容拒绝的林渊。
她硬着
皮,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林渊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