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
:“不……不要再……再拉了……”
可话音刚落,她又下意识夹紧了后雪,像怕那些珠子真的全被拔出去。
林渊低低地笑出声,一
掌拍在她颤抖的肥豚上。
恶劣的说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说着,他把那三颗珠子重新抵回去,一颗、一颗、极慢地推
。
东阳里整个
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这一次,她的呜咽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细碎的满足。
(……再、再
一点……)
这个念
一闪而过,她立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把那可耻的想法赶出去。
可林渊已经开始新一
的“游戏”。
拉出两颗。
推进两颗。
每一次反复,都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越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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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被玩弄。
而是因为……她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拉环被勾起时,那种让
发疯的、又空又满的极致感觉。
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分钟,
林渊的手指终于从拉环上松开,那串珠子还
埋在东阳里体内,十颗一颗没少。
她整个
瘫软在办公桌上,呼吸又急又
,腿根处的黑丝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
体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皮肤。
他没急着拔出来,而是起身,从购物袋里翻出了另一件东西。
一根黑色硅胶
,表面布满均匀的凸起颗粒,中段略粗,尾端连着一个扁平的圆形底座,底座边缘还嵌着细小的吸盘,看得出是专门设计用来固定在体内的那种。
东阳里听到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勉强抬起
,视线模糊地看过去。
“……你、你要
什么……”
林渊没回答,自顾自的拿起助滑剂往往挤了一大团冰凉的膏状物,然后笑道:“当然是为了继续啊。”
听到林渊还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东阳里离开恐惧的摇摇
。
“唔……”
“里面还有东西进不去的……”
东阳里下意识开
说道,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因为恐惧她本能的想要靠着扭动将那个东西挤开,却被林渊扣住腰拉回来。
“放松。”
林渊声音低沉,手上力道却不容反抗,
“你刚才不是吃得很乖吗?再吃一根。”
虽然珠子还在里面,他没打算先拔。
随着他手上发力,硅胶
穿过珠子之间的缝隙,成功挤了进去。
颗粒刮过珠子的表面,又碾过已经被玩得助感至极的场壁。
东阳里猛地仰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
碎的呜咽。
而那些珠子也因为推力被推的更住里走。
(好胀……好朵……珠子被挤得更进去了……)
那种双重填充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珠子被硅胶
一点点往更
处推挤,每一颗都像被重新碾压过一次,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绵长的酥麻。
她小腹抽紧,场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
侵的异物,像在贪婪地吮吸,又像在拼命抗拒。
终于,整根硅胶
完全没
,只剩尾端的圆形底座卡在
处,严丝合缝地把里面的珠子全部堵死。
林渊用指腹按了按那个底座,确认它吸盘般地贴合在皮肤上,不会轻易滑出。
“好了。”
他拍了拍她的
,像在夸奖一件摆放整齐的物品。
东阳里浑身发软,趴在那儿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进
发里。
她感觉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里面的珠子和硅胶
轻微移位,带来细碎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舒服得可怕。
也羞耻得可怕。
林渊拉下她的裙摆,把那条职业短裙重新盖回大腿根。裙子长度刚好遮住底座的边缘,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她里面被塞了什么。
他坐回椅子上,抬眼看她。
“起来。”
东阳里撑着桌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低着
,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回不去……会掉出来的……”
“不会。”林渊语气笃定,“底座吸得很牢,你再夹紧点,就更不会掉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下午还有两个会,你就穿着这个,坐在会议室里听。”
东阳里猛地抬
,眼睛瞪得通红。
“你疯了?!”
“没疯。”林渊靠进椅背,双手
叠,“你就这么坐着,腿并紧,腰挺直,像平时一样记笔记、发言。”
“要是敢
动,或者发出声音……”
他目光往下,意味
长地扫过她裙摆下那隐秘的部位。
“我就当着所有
的面,把你裙子撩起来,让他们看看你里面塞了什么。”
东阳里浑身一颤,脸瞬间白了又红。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
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乖,去洗把脸,补个妆。”
“下午两点,开会。”
“记住——不许碰,不许拔,不许上厕所。”
“要是忍不住……”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
“就夹紧点,自己忍着。”
“忍到下班,我再帮你取出来。”
东阳里眼泪又掉下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点点
。
她颤颤巍巍地走出办公室,每走一步,里面的珠子和硅胶
就随着步伐轻微碰撞、摩擦。
那种特别的隐秘的个 夹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脑袋。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腿并得更拢,
站挺得笔直。
(不能……不能让别
看出来……)
可越是忍耐,那
酥麻就越强烈。
她小心翼翼来到来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几乎认不出自己。
冷水冲在手心,她低
掬了一捧,用力拍在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洇湿了衬衫领
。
镜中的
眼眶泛红,睫毛还湿着,
红早在刚才被蹭得斑驳。
她抖着手从包里翻出唇膏,对着镜子一点点补。
指尖不稳,描出去一小截。
她擦掉,重来。
第二遍,还是抖。
身后会议室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同事走动、翻文件的声音。
东阳里闭上眼,
吸一
气。
第三遍,总算描好了。
她放下唇膏,低
整理裙摆。
指尖刚触到大腿后侧的布料,就感觉到那根硅胶
的底座正稳稳地贴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地、不可忽视地,向内压紧一分。
她飞快缩回手,像被烫了一下。
两点整。
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