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层。
这里和楼上截然不同。
没有光鲜的装修，没有明亮的灯光，只有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颓靡气息。
走廊尽
，一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林渊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私
俱乐部，这分明是一个经过
心改造的“地下剧场”。
正中央是一个灯光璀璨的舞台，聚光灯、彩灯、烟雾机一应俱全。
舞台周围，是阶梯式的观众席，真皮沙发座椅，每张座椅旁边都配有致的小桌板，上面摆着烟灰缸和酒杯架。
而舞台本身更是夸张，
不仅有专业级别的聚光灯、烟雾机、音响系统，
甚至还架设了数条轨道式的移动摄像轨道。
舞台边缘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
涂满透明润滑
的长滑梯、
特制的金属框架、
几张带有固定扣环的按摩床、
一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玩具”、
一长条带有颗粒的细线、
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
“这地方……”
林渊环顾四周，忍不住开
问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冢敦矢站在他身后，语气呆滞地回答：“派对现场。”
“派对？ ”
林渊挑了挑眉，指着那个灯光齐全的舞台和那一圈摄像机，
“什么派对需要这种东西？”
“被选中的
艺，会在这里按照权贵们的要求进行挑战。”
黑冢敦矢机械地解释道，
“观众席上的，都是圈内有有脸的大物。”
“电视台高层、投资方、事务所社长、极道
部。”
“他们坐在这里，就像看表演一样。”
林渊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舞台，脑海里已经隐约猜到所谓的“挑战”是什么。
“什么挑战？”
他问。
黑冢敦矢没有犹豫，如同陈述事实般一一列举：
“很多种。”
“比如穿着特制的下流打歌服跳舞，那种衣服布料很少，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开档的，跳舞的时候该露的不该露的都会露出来。”
“还有润滑油滑梯，舞台上会搭起一个滑梯，涂满润滑油，让孩们穿着泳衣或者什么都不穿从上面滑下来，下面的可以拍照、录像。”
“还有姓
比赛，两个或者多个孩同时进行，看谁能坚持更久，或者谁能先让男出来。
还有……多、指定资势完成指定次数、边唱歌边被……等等。观众们会下注，赌谁赢。”
“咬比赛也一样，看谁技术好，谁能让男最快出来。同样是下注的项目。”
“还有一些更特殊的……比如捆绑、磨蹭、道具展示什么的，看当天客的要求。”
林渊听着黑冢敦矢一条条列出来，饶是他自认为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咋舌。
“这么多摄像机……”
他看向那些对准舞台的镜，
“是用来直播的？”
“不直播。”
黑冢敦矢摇，
“录像。”
“录下来什么？”
“存档。”
黑冢敦矢的回答简洁明了，
“每一个上过台的孩，都会有一份完整的影像资料。”
“如果以后不听话，或者想退出，这些录像就是最好的‘提醒’。”
“有些录像还会被拿去私下流通，某些圈内大佬的私收藏，或者作为‘见面礼’送给新
伙的合作伙伴。”
“有了这些把柄，她们就永远跑不掉。”
“哪怕以后过气了、嫁了，只要这些录像还在，就得随叫随到。”
“当然，来参加了这种活动的也会飞黄腾达，挑战通过的，会得到资源、合约、曝光……”
林渊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那个灯光璀璨的舞台，看着那些冰冷的镜，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舞台上那些灯光、烟雾、心布置的道具，本该是属于偶像们发光发热的地方。
可在这里，它们成了囚禁这些孩的牢笼。
“真是……”
林渊摇了摇，低声感叹，
“太会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之前玩的那些，和这些权贵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话倒不是谦虚。
他虽然也收了不少，玩的花样也不少，但至少没有搞出这种“产业化”、“制度化”的地下产业链。
把活生生的当成玩物，录下影像当把柄，让她们一辈子都逃不出手掌心这种玩法，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过……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既然来都来了，这种地方，不“参观”一下实在可惜。
更重要的是，这些被
控的孩，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他看向黑冢敦矢，语气随意地问道：“今晚有活动吗？”
“没有。”
黑冢敦矢摇，
“下次活动是三天后。”
“那行。”
林渊点点，
“等会儿把参加聚会的偶像名单给我一份。”
黑冢敦矢呆滞地点：“是……给您一份……”
“要详细的。”
林渊补充道，
“名字、照片、所属事务所、有什么把柄在你们手里，越详细越好。”
“是……详细……”
林渊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
的舞台，转身朝门走去。
走廊尽，一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后，是一个宽敞的私俱乐部。
灯红酒绿，觥筹错。
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正搂着年轻孩说笑，有在角落的沙发上吞云吐雾，吧台后面调酒师正在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壶。
看到黑冢敦矢推门进来，有举起酒杯招呼：“哟，黑冢桑，今天怎么有空下来？”
黑冢敦矢没有回应。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如同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众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林渊。
“这位是？”
有疑惑地问道。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
然后，
【催眠】群体发动！
那一瞬间，整个俱乐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动作同时僵住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凑到唇边的香烟忘了吸，调酒师的调酒壶悬在吧台上方，体还在缓缓滴落。
二十多个，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渊缓步走进俱乐部中央，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