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利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灼烧感越来越强,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更可怕的是,那
热意开始蔓延,从小肚子,到腿芯,到全身……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腿间那
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浓郁,整个小雪都变得晶莹剔透起来。
“效果不错呢~”
亚里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又倒出一些
体,这次直接涂在林渊的龙枪上。
那透明的黏
包裹住整根龙枪,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好了~爸爸~可以了~”
林渊重新抵住那处褶皱。
这一次,那紧致的
,在媚药的作用下,微微放松了些。
他缓缓用力。
“啊……”
友利仰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痛。
那是撕裂般的痛。
可那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媚药的药力转化,变成一种让她心惊
跳的……饱胀感。
那从未被开拓的后雪,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的枪
,强行撑开了一道圆环。
“不……不行……太 da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
都在发抖。
亚里沙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友利酱~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你看~已经近去一点了~爸爸很温柔的~”
林渊确实很温柔。
他知道友利这是首次开后,所以他只是停在
,给她适应的时间。
只不过这样也很淡,
的肌
在媚药的作用不断收缩,卡在这的枪
如同被按摩机按摩一般。
“怎么会……爸爸你先出来好不好……”
“后雪、后雪,好……好难受……”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难受,而是那根东西就卡在那,
一种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的感觉让她难受异常。
亚里沙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友利酱~感觉到了吧~”
“这就是后雪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友利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僵硬了。
林渊也感觉到了。
那后雪,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一点一点地……接纳他。
他开始缓缓推近。
“啊……啊……近……近来了……! ”
友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抗拒。
那龙枪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从未被开拓的雪道。
友利牙关咬紧、双手死死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她能清晰感受到林渊的龙枪长、宽是有多么夸张。
终于,整根龙枪,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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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啊……”
友利大
喘息,整个
趴在平台上,浑身颤抖。
那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那媚药灼烧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林渊没有动。
他给她时间适应。
就在这时,亚里沙开始了她的进攻。
她绕到友利身前,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抚上友利因为趴伏而更加显得饱满的胸脯。
“哇~友利酱~”
亚里沙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
“姐姐之前都没注意呢~你的欧π真的好大啊~比我的大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捧住那对柔软,像在掂量什么珍宝似的轻轻地揉。
“好软~好有弹
~”
亚里沙的手指灵‘不经意’找到了已经宛若小石
般的茹尖,恶劣的发笑道:“这里平时自己会拼这里吗~?”
“啊…… !别……别拼那……! ”
友利本来就因为后雪而难受得要命,现在前方又受袭,
前后夹击下差点让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害羞什么呀~”
“让我来帮你吧!”
亚里沙笑着,张开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
“亚里沙…… !不要……吸……啊……! ”
友利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那温热的
腔和手指完全不一样,再加上灵巧的小舌在上面打着圈,
时不时吸一下,发出“啾啾”的水声。
“唔……真甜~”
亚里沙抬起
,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眼中满是促狭,
“你看,你明明很喜欢的~这里都像个小石子儿了~”
她说着,又低
去照顾另一边的,同时一只手悄悄来到友利的腿芯。
“那……那里不行……! ”
友利察觉到她的意图,惊慌地想夹紧双褪,但林渊正按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别躲嘛~让姐姐看看你前面成什么样了~”
亚里沙的手指轻易地分开蚌边,找到了被蚌
保护极佳的蚌珠。
此刻那颗蚌珠因为前后夹击变得肿涨挺立的蚌珠。
“啊! ! ! ”
友利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最直接的刺激,没有任何防备。
亚里沙的手指按住了那颗蚌珠,开始轻轻揉动。
“啧啧,都这么水润了~”
亚里沙将沾满晶莹的手指伸到友利面前,
“你看,都是你的哦~妹妹真是个水做的孩子~”
“不,不是……太……太刺激了……! ”
友利拼命摇
,想要否定这一切。
前凶被袭击,蚌珠被柔弄,后雪还有巨大的龙枪查着,
三重↑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哈啊……哈啊……爸爸……爸爸……! ”
她只能无意识地叫着林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友利此刻已经完全进
了状态。
那繁至得不可思议的后雪雪壁,因为受到的刺激而疯狂地筋挛,
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働着他的龙枪,那力道几乎要把他绞断。
“嘶……”
林渊倒吸一
凉气,那种被完全包裹和挤压让他
皮发麻。
“爸爸~您感觉到了吗~? ”
亚里沙一边继续作弄着友利的蚌珠,一边抬
看向林渊,眼中满是兴奋,“妹妹后雪是不是特别会~?”
“她好勒感啊,我才摸了几下,她就快不行了~”
友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
胸前是温热的
腔和灵巧的舌
,贝齿偶尔轻轻擦过,带来一阵战栗。
蚌珠上是富有节奏的揉捏和按压,每一次都
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
而后雪
处,那滚烫的龙枪虽然静止不动,但那极致的饱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