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能煎
蛋。
(狗?!难道他是想让我爬过去?)
一
巨大的羞耻感如
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从一开始的土下座,到含着那根橡胶
跪着工作,再到刚才自己亲手戴上这个颈环……
每一步,都像是被他牵着走,一步步沦陷。
(原来……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
(让我土下座,根本不是单纯的惩罚,也不是想看我出丑,是在让我习惯跪着……)
(然后是这个颈环……然后是现在……)
“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抗的话,可对上林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些话又全都堵在喉咙里。
(我……我都已经戴了颈环了……)
(从那一刻起……我还有什么资格反抗……)
林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重新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模样。
“怎么?”他慢悠悠地开
,“不想拿?那就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本来还想着,你拿过来之后,就把那根真的换上的。”
“行了,我拿……我拿就是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带着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林渊满意地点点
,朝角落的方向扬了扬下
:“去吧。”
东阳里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钉住,做了好几秒的心理建设,才终于缓缓弯下腰。
先是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
然后是双手,撑在面前同样柔软的地面上。
四肢着地的瞬间,一
巨大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老天……我真的……真的要这样……)
她闭上眼,又睁开,终于四肢着地,开始向前爬。
一下。
两下。
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疼,可每一步都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爬行。
脖颈上的名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金属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是实质,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没有回
,可她清楚地知道,对方正看着她,看着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乖乖听他的话……)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终于爬到了墙角那个黑色袋子前。
她跪坐起来,正要伸手去够袋子……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能用手,要用嘴叼。”
东阳里的动作僵住了。
(用……用嘴……?)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可脖颈上的颈环,膝盖下的地毯,还有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
吸一
气,终于俯下身,用牙齿咬住袋子的边缘,往后拖了拖。
袋子歪倒,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或者说,是林渊已经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被放在了最上面。
一条
棕色的皮质牵引绳。
还有一根毛茸茸的、棕色的狗尾
!
那尾
根部不是普通的夹子或松紧带,而是一个光滑的、银色的、圆锥形的……钢塞。
东阳里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东西,脑海里“轰”的一声。
(绳子和……狗尾
……?)
(那个钢塞……难道是要塞进……?)
她猛地回
,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琥珀色眼眸瞪向林渊,开
质问:“你个混蛋、臭变态、你真的把我当狗了?太过分了!”
“怎么?不喜欢?”
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不喜欢的话,那‘真的东西’可就没有了哦。”
又听到那句“真的东西可就没有了”,东阳里心里的挤压许久的委屈和羞愤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你……你就知道用这个威胁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奈,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直用这个吊着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笑意更
了。
“唉……”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她,伸手勾住她脖颈上的颈环,把她微微拉近。
“谁让你
嫌体正直?”
“明明身体早就想便得不行了,嘴上还要逞强。”
“要是乖乖的好好哀求我说不定早就让你心满意足了。”
听到林渊这话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
嫌体正直……)
(可是……可是……)
她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戴上那根橡胶
开始,从戴上颈环开始,甚至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命令,每一句羞辱。
可心里那道名为“羞耻”的坎,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光明正大地承认。
(我我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求他……)
(那是出轨、那是背叛……)
她咬着下唇,用力偏过
,挣脱他的手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
那一声哼,有赌气,有倔强,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林渊起身走到东阳里面前,看着脚下这只倔强又乖巧的“小亩狗”,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坏狗狗,还需要主
亲自来牵。”
他弯下腰,从她手里拿起那条牵引绳,然后将前端金属扣在她脖颈前的颈环上轻轻一碰……
“咔哒。”
牵引绳和颈环扣在一起。
林渊握着绳子的另一端,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捧着的那根‘狗尾
’。
随后将牵引绳在手里绕了一圈,原本松垮的绳子瞬间绷紧。
东阳里的身体被那
力道带着往前一倾,还没稳定就听林渊
测测的笑道:“接下来,该装尾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