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气,可偏偏反驳不了。
那
气息越来越浓,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连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都使不上力气。
“这才哪到哪。”
林渊低声说,唇再次贴上她的脖颈,继续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御巫须美乎咬着唇,不再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手在胸前揉捏,习惯了他的唇在脖颈上厮磨,甚至开始期待……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修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
可那
气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渗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个七八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悸动。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在胸前作怪的手,忽然顺着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
御巫须美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想要阻止,可那只手已经顺着和服下摆钻了近去。
“别……”
话音未落,林渊手指已经来到了小雪所在。
御巫须美乎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两根手指顺着中缝将两边湿润的蚌边分开,中指找准角度直接探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可已经晚了。
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
御巫须美乎整个
像是被电击中一般,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不……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可身体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阔别了七八年才再被探寻的小雪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正疯狂地收缩着,
紧紧包围着那
侵的手指,像是饥饿了太久终于见到食物,贪婪地不肯松开。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要?”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可它好像……很喜欢我。”
说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
“嗯啊……”
御巫须美乎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婉转的声音从紧闭唇间跑出。
那声音婉转悠扬,和她平时端庄高冷的形象判若两
。
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瞬间更红了。
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动、旋转、进出,
林渊仿佛比她更熟悉这具身体的秘密,总能不偏不倚地触及那些令她意识涣散的要害。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追随着那灵巧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压抑已久的低喃从紧抿的唇间断续溢出,眼角眉梢都是难以自持的神
。
双腿早已失了分寸,时而将那只作
的手紧紧缠住,
时而又相互摩挲,像是想借此平息体内翻涌的
汐。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御巫家主,林渊眼底的笑意更
了。
他伸手,将她整个
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这样一来,那只手更方便动作了。
“看来这里真的很喜欢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
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你看,它一直在缠着我,不肯松开。”
御巫须美乎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手在她
迹罕至的小雪里作怪,
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想要反驳:“没……没有……胡……胡说……”
可话音刚落,林渊的手指忽然往外抽。
那一瞬间,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那里炸开。
御巫须美乎的腰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追,追着那根即将离开的手指,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林渊笑了。
“看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笑意,“还说不喜欢?”
御巫须美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可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在迷迷糊糊地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手指……就能这么苏服?)
(明明和丈夫那几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林渊的手突然一曲,指尖按在某处。
同时另一只手拉开她的衣襟,低
张嘴含住那雪峰山巅的红莓。
“啊……”
前后受敌,御巫须美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一瞬间,同时传来的刺激像是两道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她的腰猛地弹起,整个
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
里。
更可怕的是,那个被手指占据的地方,此刻正疯狂地收缩,一
晶莹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眼神秘了、大
呼气的御巫须美乎。
她那张端庄美艳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沦陷,眼神涣散失焦,红唇微张,胸
剧烈起伏,整个
软成了一滩春水。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御巫须美乎的理智被这句话猛地拽回几分。
“这还只是准备……”
“他的那个,马上就要来了。”
一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龙枪的恐怖模样,一种本能的恐惧从脊椎窜起,她扭过
把脸偏向另一边,闭上眼睛,完全不敢再看。
林渊看着她的反应,轻笑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开
问道:“要开始了。”
“不过我这
还是比较仁慈的,这次让你选姿势。想要什么样的位置?”
御巫须美乎愣了一下。
选姿势?
什么姿势?
她哪知道有什么姿势?
羞愤和慌
同时涌上心
,她咬着下唇,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催促:“这、这还有什么好选的……你快点吧!”
林渊挑了挑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英勇就义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
。
“你是真不懂啊……”
语气里带着几分啼笑皆非。
话音刚落,他已经动了。
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提,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抬了起来。
御巫须美乎整个
被拉得侧过身,一条腿被高高架起,另一条腿还平放在榻榻米上,门户彻底大开。
“你……!”
她惊慌失措地睁眼,正好对上林渊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被摆弄成这副修耻的模样了。
可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确实不懂。
丈夫在世那几年,每次都是那一个姿势,躺平、分开腿、完事。
她根本不知道原来男
之事还有这么多花样,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只能咬着下唇,任由他继续摆弄。
林渊看着她这副认命般又带着几分茫然的表
,没
